当然是逃命啦,不然等着你来取我的元神吗?
不过,谢婉卿是不会这么说的,说出去了还有命吗?
所以她只能委婉,装作柔弱的样子,“这不是被萧家二郎拉去喝酒,人家为了得到我,娶我进门,竟然在月花楼买了许多桂花酿,你晓得不,桂花酿耶,这等上品,岂能当寻常饮用?那不得被灌醉倒在那里,任由他人坏事做尽?”
“哦?你的意思是,你的酒量低,喝不得?”
谢婉卿惊吓几秒,心里腹诽这东方青苍果然聪明,仅从她的言语就能如此精准猜中,并且言语清晰,分析恰当,问题合理。
她以后要和这样的大魔头都斗智斗勇,岂不是随时都能栽跟头?
谢婉卿在心里腹诽完后,立马转换状态,像一头小野猫一样频频点头,眼神无辜盯着东方青苍,仿佛在祈求他的怜悯。
可惜,东方青苍不吃这套。
他继续追问,“萧润喝了多少?”
谢婉卿想了一下,用手比划给他看,摆出了一个五。
东方青苍在暗处观察自然知道这五不是五杯,而是五瓶。
他却斜嘴笑了笑,眼神锐利的盯着谢婉卿,“他可是醉了?”
“醉了,他喝的太多,不醉才怪。”
“那你怎么没醉?”东方青苍继续。
“因为我喝的少啊。”谢婉卿持续装傻到底。
“他喝五瓶,少说你得有两瓶,难不成你在骗本座?”
要不是谢婉卿见过世面,东方青苍咄咄逼人的问题,她早就拿不住,吓软在地上。
好在她不一样,谢婉卿体内的是她,路招摇,她可不怕东方青苍,要说怕,也是因为没有法力,气势上她是绝不会怕的。
彼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假装被吓懵了,直接嗷嗷哭叫,“公子,那萧二郎的所作所为实在不是君子所为,我被吓懵了,所以趁着他还未看到,我就把酒倒了。”
话罢,东方青苍脸色更黑了,谢婉卿以为自己哪里惹恼他,毕竟大魔头的情绪都是不稳定的,动不动杀人,毁尸灭迹的都有,更别说她了,好在自己历劫未完,人家应该不会冲动起来杀了她吧。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谢婉卿蹑手蹑脚从他身旁过去,谁料东方青苍阴森森的语气直突发顶,“你这是哪里去?”
谢婉卿真有些被吓到了,声音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东方青苍将她扭到跟前,附耳,“我还没问完呢,你是不是骗本座?”
热乎乎的气体喷在她耳郭上,闷热麻麻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害羞,只觉得肢体动弹不得,连筋骨都不自在的抽动。
东方青苍看着眼前的人儿,红晕的脸颊有些许害羞,眼神愠怒,大吼,“谢婉卿!”
谢婉卿如梦初醒,连同脑子里的幻想都被这一声呵斥吓的无声无息,她抬起嘿呦分明的眸子,想起他刚刚附耳的问话,不情不愿回答。
“说话就说话,本座本座的威胁我,你以为我当真怕你?更何况,你有什么可骗,一没财骗二没姿色,三没本事,就会卖弄你高高在上的姿态,在这里大吼大叫,咄咄逼人,我受够你了。滚开!”
“你!”东方青苍被气得半死,从未有人敢骂他,顶他一句嘴,更没人骂他没本事,没姿色,从前他的业火可撼动三界,荡平九重天,稳坐苍盐海魔族宝座,别说这人间云梦泽,就是三个水云天他也不在怕的。
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