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马醉春风（21）

#叶十三 “我会背的。”叶十三说，很认真，“每一个，我都会记住。”

雪下大了。远处传来钟声，是雨生家祠堂的钟，每年腊八都会敲，祭祖祈福。

叶十三和叶福对着北方的天空，跪下来，磕了三个头。

#叶十三 “爹，娘，叶家的亲人们。”叶十三在心里说，“你们在天有灵看着。十三会活，会好好活，会…替你们活。”

#叶十三 “等十三长大了，足够强了，就回去。用仇人的血，祭你们的魂。”

雪落在他们肩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

远处，雨生魔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久久沉默。他身后，那个青衫青年——雨生墨，他的大弟子——低声问：“师父，真的不告诉他吗？”

#雨生魔 “告诉他什么？”

#雨生墨 “叶家灭门的真相，不止是天外天和太安帝。”雨生墨说，“影宗那边传来的消息，当年叶家军破天外天总坛时，曾得到一部功法残卷，叫《天罡诀》。据说那部功法，是前朝皇室秘传，练到极致可破碎虚空。天外天灭叶家，一是为复仇，二是为那部残卷。”

#雨生魔 雨生魔眼神一凝：“消息可靠？”

#雨生墨 “可靠。影宗在天外天的暗桩拼死传出的，应该不假。”雨生墨说，“而且…据说那部残卷，不在叶府，被叶羽将军藏在别处。天外天翻遍叶府没找到，才要抓叶十三，想逼问下落。”

#雨生魔 “原来如此。”雨生魔冷笑，“我就说，玥风城那老狐狸，怎么会为了十年前的旧仇大动干戈。原来是为了《天罡诀》。”

#雨生魔 他看着雪中跪着的叶十三，眼神复杂：“那孩子知道吗？”

#雨生墨 “应该不知道。叶羽将军大概是想等他长大了再告诉他。”

#雨生魔 “那就别告诉他。”雨生魔说，“至少现在别告诉。那部功法是个祸根，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雨生墨 “可是师父，万一那功法真在叶十三身上…”

#雨生魔 “在就在吧。”雨生魔淡淡道，“在雨生家，没人能动他。就算玥风城亲自来，也得问问我手里的剑答不答应。”

#雨生墨 雨生墨躬身：“是。”

#雨生魔 “另外，”雨生魔顿了顿，“你准备一下，过完年，我要你去一趟北离天启。”

#雨生墨 “去天启？”

#雨生魔 “百里东君那孩子，最近闹出不少动静。”雨生魔说，“玥风城的大女儿玥瑶缠着他，定下什么‘名扬天下的约定’。我怀疑，玥风城是想借百里东君的天生武脉，练成《血魂大法》。你去查清楚，必要的时候…帮百里东君一把。”

#雨生墨 雨生墨一愣：“帮？”

#雨生魔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雨生魔说，“百里东君若被天外天所害，下一个就轮到咱们雨生家。况且…那孩子，我看着顺眼。”

#雨生墨 “弟子明白了。”

#雨生魔 “去吧，准备一下。记住，暗中行事，别暴露身份。”

雨生墨退下。

雨生魔独自站在廊下，看着雪越下越大。腊八的钟声还在响，一声，一声，敲在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