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止玉已经气疯了,心脏紧缩着。
缓缓和白茗分开,在她唇上亲吻了下,忍住想深入的冲动,声音低沉沙哑:“夫人我们先出去,警察马上就到了。”
随即调整了姿势将白茗打横抱了起来。
白茗在江止玉胸膛的温热中感受着无尽的安宁,紧绷的心弦终于在这刻得到了舒缓。
苍穹之中,乌云密布,大雨滂沱,山路泥泞不堪,使得警察的行进速度受到了极大的阻碍。
江止玉用外套盖住白茗,尽量使白茗整个身子都在衣服里面。
身后传来了嘈杂,应该是发现人没了,这样下去迟早被找到,江止玉找了个草丛,把白茗放了下来,交代一下欲走。
衣角立马被白茗拽住有些急迫地问:“你要去哪?”
江止玉浑身都湿透了,被雨水浸染的手揉了揉白茗的脑袋。
看着面前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白茗还是没忍住吻了上去。
他蛮横的禁锢着身下的人,嘴上的动作却放得很轻。
泥土的腥气里薄荷和玫瑰在萦绕,舌头轻轻舔舐着唇瓣,温柔的撬开了白茗的唇齿,吻的白茗沁出了眼泪。
他渐渐吻的很凶,如潮水般汹涌澎湃,白茗费劲的回应着他,江止玉发梢滴落的雨水惹得白茗一阵轻颤。
好不容易推开了,两人一对视江止玉又吻了上来,口中模糊不清的安抚着:“乖,夫人,马上了。”
终于分开了,白茗羞愤的瞪着他,以前也亲过,可是她没想到这次这么凶。
江止玉讨好的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轻声说:“你在这里待好,等救援,我去引开他们。”
白茗头摇成了拨浪鼓,看着火光越来越近,还是没拗过他。
嘱托着:“注意安全。”
人声嘈杂火光离白茗渐行渐远。
不知过了多久,身子上的雨水带走了白茗的体温,嘴唇已经冻得发白了,终于听到了搜救队的声音。
白盛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了白茗,人群嘈杂白茗听到了这一声都忘不掉的声音。
林子深处传来了枪声,心一瞬间跌入了谷底,如同坠入了冰窟。
她试图安抚自己的内心,觉得这不可能发生,然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急切地说:“你们快去快去找止玉,快去啊!”
她竭尽嘶哑的吼道。
白茗不断在心中安慰自己。
特警赶到的时候时候,见到了几个被卸了胳膊腿的,和倒在血泊中的江止玉。
医护人员立马展开了行动。
白茗赶到时,就看到江止玉在在一片医护人员的人群中被抬上了担架。
天空穿来了闷雷,仿佛老天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江止玉离开了她,子弹穿过了心脏,没有救回来的可能了,她当时抱着他,眼泪都流干了,只求他在看她一眼。
江止玉的父母也受了很大的打击,但是他们不怪白茗,只是将一切都捐给了福利院,出国了。
媒体被白盛源打点过了,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而那些生意场上个个都是人精,自然也没谁会提起。
只是开枪的那个主谋,逃了,白茗一直在发疯般找他,直到遇见了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