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调戏

早习琴艺午修棋，午后书画晚惊鸿，膳前诗词膳后歌赋，中间穿插女红，日复一日无止休。

日子飞快过去，转眼四年过去，长欢已经是十二岁的姑娘了。眉眼越发长开了，隐隐透出一股灵气。

“长欢姑娘，宋管事请你过去。”一日傍晚，长欢正在厢房里刺绣，一个粗使丫头推开了门轻声说。长欢听了，放下手中的扇面，理了理衣服，对那丫头说：“我这就来，你回去复命吧。”丫头点点头，行礼后便离去了。

长欢对着铜镜重新理了头发，推了门向宋管事那里走去。

“徐公子，您不能再喝了。”

长欢听到前面有人吵嚷的声音，皱了皱眉，循声望去，是一个小厮扶着一位烂醉的公子爷再劝呢。

“你算…算什么玩意。爷还要喝。”被称作徐公子的人是兵部尚书家的小儿子，徐虎卫。一向放荡不羁，骄纵跋扈。长欢下意识的想避开他们。不过还是被看到了。

“那个小娘子，生的俏。你…你是干什么的？”

“回公子，奴是这楼内的童伎。”长欢硬着头皮回答了，这是宋妈妈教的规矩——醉和春内的客人就是主子。

“叫什么呀？”徐虎卫二痞子一样的声音让人听的反胃。

“奴贱名，恐污公子耳。”长欢低着头说

“有意思，小娘们挺有趣的。不如…嗝…跟着爷，包你吃穿不…不愁。”徐虎卫说着便走上前来想拉住长欢的胳膊。

“奴不敢，还请爷自重。”长欢慌忙躲过身说，“公子，楼内规定，童伎不接客的。”

“管他什么王八规定…爷今儿还就看上你这…这小娘们了。若是乖乖从了，有…有你的好。”徐虎卫见她躲开，挑了挑眉，更是起了兴致，非要捉住长欢不可。

长欢躲闪毕竟不如成年男子，三两下被擒住了双手，胡乱挣扎着。

“还有点劲儿嘛，这小胳膊…细品嫩肉的…真是…真是这醉和春少见的清纯货色。”徐虎卫轻易制服了长欢，邪笑着打量长欢的面容身姿。

“徐公子可是常客，怎的今儿看上个小丫头片子。”

长欢正着急时，听到身后有温婉的女子声音。徐虎卫听了这声音，也停下了手上不干净的打算，视线越过长欢，看向来人。

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眉目如雪般干净，身旁的侍女搬着一架琴在她身后等着。

不是旁人，正是这醉和春鼎鼎有名的，只卖艺不卖身的艺伎之首——长韵。

长韵其人，心性高傲，一手好琴抚的动人心弦，数一数二。她从不卖身接客，纵使是晚上要她弹上几支曲子都是万幸。

故而这长韵，虽名动京城，奈何心比天高，非正妻不做，非迎娶不嫁，再怎么说通了天的妾室通房，拒绝了不知多少。

“徐某今日有幸，如此对话长韵姑娘，真是荣幸…之至。”徐虎卫倒是给长韵几分面子。

“公子，我们醉和春不允许童伎接客。您应当知道的。”长韵含笑说

“我便是看上了，怎么？”徐虎卫还是欠揍

“那您便赎了长欢妹妹，咱们这儿的规矩向来如此。纳了为通房丫头也是可心人。您说呢”

“爷可没那么多心思，不过玩笑一二。”徐虎卫不傻，不会随便买一个童伎回家，省得遭到一顿呵斥不说，童伎价钱是贵得很的。

“如此也好。主要是怕长欢妹妹不懂事，冲撞了您。既然没事，我们便先走了。”长韵拉着长欢的手，说

“算你运气好。”徐虎卫瞪了一眼长欢，不甘心的离开。

“长欢，我算是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