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救室外。
“患者状态很不好。”身穿白大褂的主治医师走出来。
“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啊。”吴瑶闻言抓住医生的衣角,泪水汹涌。
“快起来,”医生忙把她搀扶起来,“患者现在全身大面积烧伤,目前伤口已出现感染,急性肾功能衰竭。”
“大面积烧伤出现这些情况死亡率非常高,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医生摇摇头,叹了口气。
吴瑶听罢几近昏厥。
“阿瑶!”江深赶忙扶住她。
“阿姨!”裴知希刚到医院就看见这样一副场面。
江深指了指急救室,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钰昌哥哥他怎么样了?”裴知希压低声音,语气透着掩不住的焦急。
“很不好。”江深掩头痛哭,“都怪我,为什么不拧紧燃气阀门,为什么让小钰自己做饭...”
“江哥...”裴母忍不住出声道,“事已至此,这是我们谁都不愿看到也谁都无力扭转的局面。”
夜幕降临。
江家夫妇在抢救室外守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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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希坐在车上,一言不发。
车上气氛低迷。
“小希啊,你小江哥哥会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嘛。”陈舒安慰她。
“毕竟祸害遗万年。”裴知希闭上眼不愿再言。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哎...”陈舒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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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
抢救室外。
江家夫妇跪在门外面向墙壁虔诚祈祷,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再也止不住。
卧室内。
裴知希看着手心里那个粉粉的兔子吊坠,压抑已久的崩溃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涟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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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手术室灯灭了。
一夜的疲惫致使身穿白色大褂的医生满眼血丝。
“对不起...”
江家夫妻霎时身子一软。
“那是我们唯一的孩子啊...求求你,救救他....你们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江深跪在医生面前。
“对不起...我们医生不是神仙,人死...不能复生。节哀...”纵使医生见过太多死别,可每每再度遇到这种事情还是感到惋惜与难过。
直到江钰昌的遗体盖着白布被推出来那刻,江父江母还是不敢相信昨天还好生生活蹦乱跳的乖儿,今天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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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钰昌的葬礼仪式办得极为低调。
只邀请了江家亲戚与好友。裴家也在受邀宾客之内。
裴知希看着黑白相片里笑的明媚的男孩,还有他脖子上那块不起眼的萝卜吊坠,憋了一路的泪水此刻终于决堤。
她想起之前他们一起经历过无数。江钰昌很调皮,总喜欢惹她生气,然后手忙脚乱不知所措的哄着她,央求她别哭了,要不然他会挨揍的。
她又想起来江钰昌在她面前贱贱的笑容,然后递上一串茉莉,她忍不住笑出来,笑着笑着,泪水又一忽儿蒙住了视线。
她看着沉重的黑棺,昔日玩伴,她的伴侣,颈上戴着他们的定情信物,在里面永眠了。
...
回忆部分完
后续打算出个关于江钰昌的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