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地底今天迎来了它的不速之客。寂静无声的墓道被一阵嘈杂声打扰,似乎发出烦躁的低语。
王胖子这墓可真不简单呐。这墓主人可真能藏啊。
吴邪是啊,我还从没来过这么奇怪的地方呢。
吴邪在来的路上竟然没有一点什么野鸡脖子,尸鳖之类的恐怖怪物,不会是憋了个大招吧。
张起灵。。。
王胖子。。。
背后十几个伙计都沉默着看了看这位小三爷,道上人谁不知道,这位小三爷下墓必起尸,以一己之力开创老九门之外的第十门——邪门。
王胖子天真,你的体质清奇,运气一向很差,还是少说点吧。
说着王胖子扶了扶额,双眼坚定的看着吴邪扑闪扑闪的大眼睛。
张起灵突然止了步子,头微微向后倾斜,低声说到:
张起灵有古怪。
吴邪小哥,这墓道墙壁有什么古怪啊
张起灵用手指细细摸着那砖墙,青灰色的石砖落满了灰尘,却异常的干燥,甚至能感受到石砖上细碎的划痕。张起灵一一辨认着,那是刀痕,那是箭痕,还有…………
吴邪这好像是字啊,快来看看,这是什么?
吴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在墓道的另外一边,他弓着腰,脸凑到墓道墙壁上,他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着那古文字。
吴邪咳,咳咳咳。
突然这灰尘漂浮到他嘴里,他呛进了肺里,不住的咳嗽起来。吴邪咳着咳着眼前一阵发晕,脑袋也迷糊起来。嘴里不知喃喃着什么。
吴邪(走,走,快走…………)
张起灵听觉灵敏,第一个吴邪感觉到什么不对,他反过身去查看,只看到吴邪双目失神,嘴唇发白,眼神直愣愣盯着墓道前方,身体僵直,犹如僵尸一般。他赶忙上前一下把吴邪拍晕。
王胖子也急急忙忙赶上来,一把抱住瘫倒的吴邪,神色担忧。
王胖子小哥,天真他怎么了,刚才怎么神神叨叨的,怪吓人的。
王胖子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冷颤。
张起灵看着吴邪的脸,手指探了探他的嘴唇,冷冷吐出一句。
张起灵他中毒了。
王胖子是这墙壁吗。
王胖子心有余悸地想上前摸一摸,被张起灵冷冷的眼神制止了,讪讪地放下了手。
王胖子那他中的是什么毒?小哥你知道吗?
张起灵应该是尸毒,但这里没有尸体。
张起灵面色冷峻,虽然他一直是这个表情,王胖子还是在他脸上看出了担忧。
王胖子(天真啊天真,你这是中了什么毒啊,小哥也觉得棘手啊。)
话虽如此,他还是尽力安慰道:
王胖子这有毒就一定有解药,小哥,咱们再找找,把这墓探个究竟。我就不信找不到办法,实在不行去外面找黑爷,他医术好呀!
张起灵点了点头,面色松快了几分,一言不发抬起一只胳膊就把吴邪扶了起来,又三下五除二的了背上。
一行人就这样在幽深狭窄的墓道里继续前进,走向神秘的未知。张起灵虽然背了一个人,但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动作。王胖子主动担任了探路的任务。在前方一只手拿着雷管,一只手拿着手电筒照着。
更奇怪的是这一路上什么也没有,甚至任何机关,但由于吴邪已经中毒,也没人敢放下心来松懈一下。
张起灵不对劲。
王胖子这墓道虽然曲折,却只有一个终点,而且路上没有任何机关,就好像……
张起灵引我们进来。
王胖子好啊,这是憋大招了吧。
王胖子让我胖爷见识见识,这有什么东西!
他们已经走到了墓道的终点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座矮矮的石门,一片光滑,刚容许一人通过,两边摆着长明灯,火光幽幽,映出诡异的气氛。在火光中,隐隐看到在灯体上一行汉字,是草书,狂放的草书,笔走龙蛇,潇洒肆意。
千年以前,一个粉衣侍女满脸哀伤,在这灯上一字一句刻下:
记心入我门者,需三跪九叩跪拜墓主,不得不敬。
吴邪隐隐约约(公主,公主…………………………将军,将军…………)
张起灵侧耳倾听,暗暗记下。看着王胖子满脸疑惑地看着灯:
王胖子这是什么大人物啊,还三拜九叩,皇帝昂,皇帝的墓就这么寒酸啊!
张起灵是个公主。
王胖子公主啊,那金贵就金贵点吧。
王胖子(怂了怂鼻子)'这公主怎么埋在荒郊野外啊,太惨了吧。
张起灵应该和一个将军有关。
王胖子起了八卦之心,啧啧嘴,开始大胆想象起来。
王胖子这关系耐人寻味呀。
说完,就朝着墓室行了几个礼,边行边碎碎念着,
王胖子公主殿下,咱也不会,您就大人有大量吧。
众人皆做模做样地学起来,只有张起灵直直站着,没有动作。
王胖子(笑了)小哥是谁,不待怕的,咱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