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是数学,舒溪实在是不想听,感觉自己好像在听天书,果然,大学毕业的人智商直接回到小学。
不过旁边的人也习以为常,对于这种现象,舒溪表示作为一个无脑的恶毒女配,智商高是不正常的。就这样舒溪摆烂的度过了一个上午,觉得自己的肚子已经虚空了,她真的想立马冲进食堂大吃特吃。
可……看着如此豪华的餐厅,舒溪的嘴巴大的可以吞下一个冬瓜!
果然小说的世界真的太棒了!连食堂都分好多个,有小吃、有中餐、有西餐……真是没有你吃不到,只有你想不到。
就冲着这个食堂,舒溪觉得她可以在这里带一辈子,什么读者的评价,什么无聊威胁她的小屁孩,都是浮云!
舒溪端着盘子,略过那些在她眼里华而不实的食物,直奔麻辣烫。她在不理智的情况下几乎点了所有的菜品,开开心心的坐在食堂里吃饭。
舒溪内心os我爱麻辣烫!
“这女配不是一直吃西餐吗?换路子了?”
“吃的满嘴油,真是没点形象。”
“……”
听到评价的舒溪一万个不理解。
舒溪内心os这些人怎么连别人吃饭都要看?
八嘎君这就说明后面有剧情了,宿主要注意哦~
舒溪听八嘎君的话语里满满的不怀好意。
不过吃好喝好之后再谈这些虚的。
舒溪吃饱喝足以后,觉得这个时候需要来一杯可乐。就又一蹦一跳的走到饮品区,结果看到了清一色的茶和可乐区空荡荡的货架。舒溪心里一阵懊恼。
舒溪内心os下次一定要先拿可乐!
不过这一次是只能先拿茶了,舒溪认命的拿了一杯刚烧开的热茶。隔着一层布拿着都烫手,舒溪这样想着,又小心的看了一眼茶,可没想到就是这一看,就出了事。
舒溪啊!
安辞啊!
旁边的人看见两个低着头的女孩撞到了一起,又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安辞和舒溪只觉得身上油腻腻的,并且被热茶烫的生疼。
油腻腻的感觉让舒溪很不舒服,一边揉着撞到的额头,一边被热茶疼的说不出话。当然安辞也一样。
安辞对不起对不起……
安辞忍着痛站起来,才看清眼前的景象:女孩倒在地上揉着脑袋,白皙的手在慢慢变红,娇俏的眉毛紧蹙着,即便知道面前的女孩并不是什么好人,可这幅样子还是忍不住让人觉得心疼。
安辞你……没事吧?
安辞向舒溪伸出手,舒溪还没有认出来面前的是安辞,欣然接受了她的好意。站起来后才发现是安辞。
舒溪抱歉啊……是你?
舒溪的眉头还未松开,某位护花使者就出现了。
范丞丞怎么了?
范丞丞看着安辞身上的油渍,眉头微蹙,视线又转移到胳膊上烫出来的红印,眉头是彻底松不下来了。他一把抓住安辞的手腕。
范丞丞怎么弄的?
安辞没……没什么,只是烫到了而已……
范丞丞你管这叫“只是烫到了而已”?
范丞丞抓着安辞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安辞被捏的有点痛,不禁发出一声“啊”。
范丞丞立刻松了手,转头看到个舒溪,还有她身后的茶杯碎片。
看着范丞丞的眼神,舒溪心说刚才明明拿我当透明人,现在咋就看见了。
范丞丞你干的?
舒溪不是,我们两个一不小心撞到了一起……
舒溪的辩解还没有说完,一碗滚烫的热汤从头上浇了下来。
整个世界安静了。
倒汤的人似乎有意羞辱,一碗汤慢慢的倒了下来。
安辞范丞丞!
安辞觉得范丞丞有点太过了,她和舒溪是不小心撞到一起的,这并不能怪舒溪,而且他为什么不先问一下自己呢?现在舒溪脸上被烫的通红,该怎么办啊!她会不会毁容啊!
从舒溪和安辞撞到一起的时候就有人注意到了他们,现在更是所有人都围了过来,看舒溪的笑话。
吃瓜群众1哇——好刺激!也就范丞丞这个纨绔公子敢拿汤浇舒溪这个公主病大小姐。
吃瓜群众2要不是有范丞丞,安辞还不知道要被舒溪怎么欺负呢,该!
这些声音很小,但舒溪听的很清楚,当然,这无非是在舒溪心里火上浇油。
“啪!”
范丞丞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这一阵的痛还没过,一碗麻辣烫又浇了下来。辣的他睁不开眼睛。
舒溪把装麻辣烫的空碗丢回一脸震惊的一个同学的盘子里。双手抱胸对着范丞丞破口大骂。
舒溪你这个人是不是裹小脑了?有问题就去治!
舒溪老娘和你讲了是我和安辞不小心撞到一起的,不是我故意泼她!你耳朵是聋吗?
舒溪再说我自己都被烫了。
舒溪你给我听好了,我要泼也是光明正大的泼!收起你那小人的想法!
说完舒溪就气呼呼的要离开,但半路又返回去,走到被自己浪费了一碗麻辣烫的同学面前,给他塞了两张钞票。这时候的舒溪语气已经没那么愤怒。
舒溪麻辣烫钱,还你。
同学谢……谢谢。
给完钱的舒溪离开了,离开了学校。真的是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舒溪在路上走着,接受着人们怪异的目光,心里越发生气。
舒溪内心os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我明明也被烫了。
舒溪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只不过不巧的是——
“这个女配怎么还委屈上了?”
“泼别人还有理?”
“怎么还泼我家丞丞麻辣烫,会伤害眼……”
“滋滋”机器被强制关闭的声音响起,只听见八嘎君小心翼翼的声音。
八嘎君那个……那个……其实还是有好的评价的!
八嘎君手忙脚乱的播放了好的评论。
“其实这个女配还没有那么坏的……”
舒溪忍着委屈走到无人的小巷靠着墙蹲下,眼泪瞬间夺框而出。
她都不知道自己招惹了哪家神佛,最后落的个“还没有那么坏的”给安慰。
八嘎君你别哭啊,我,我不会安慰人的……
八嘎君做高级系统怎么久,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向来以幽默搞怪为主旋律,可现在……实在是难办。
就在八嘎君急的晕头转向时,他突然看见一个身影——终于,终于!这个姑奶奶终于不用再哭了!
八嘎君你看看……
没等八嘎君说完,低着头的舒溪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张纸巾——是他。
陈立农怎么了?
舒溪看到陈立农的脸,本来就有些绷不住,再来一句“怎么了”,眼泪算是彻底断了线。
这一举动不仅是八嘎君懵了,陈立农也懵了。八嘎君心里一万个不理解——怎么哭的更厉害了?
陈立农的惊讶不亚于八嘎君,有些无措迷茫的举起手里的纸巾,又放下,最后举起,轻轻的给舒溪擦了擦眼泪。
陈立农没事,不哭了,不哭了……
舒溪抽抽搭搭的抹了抹眼泪,发泄之后觉得很丢脸。
非常丢脸!
她的一世英名啊!
陈立农看着舒溪依旧低着头嘟着嘴的一副倔模样,笑了笑,但好在不哭了。陈立农收起纸巾,看着舒溪,发现脸和胳膊通红,她头发湿漉漉的,还有……一股冬瓜的味道。陈立农的眉头微蹙。
陈立农怎么了?怎么成这幅模样?
陈立农又拿出一张新的纸巾,想要给舒溪擦擦额头和头发,可纸巾刚碰到舒溪的额头,就听见舒溪“嘶”的一声躲开了。
陈立农的眉头又紧锁。
.
医院里,医生一点一点的给舒溪的脸上药,弄得舒溪时不时发出几声“嘶”的声音。陈立农看着舒溪一脸痛苦的样子,代入感莫名的强,那些痛好像都在了自己身上。
陈立农能轻点吗?
医生已经很轻了。像这样的伤怎么不早点来?再晚一点就可能毁容了!
医生一边收拾着医疗器械,一边斥责着陈立农。陈立农看着舒溪难受的样子,也顾不了那么多,只是全盘应下。医生收拾完东西,又嘱咐了陈立农一些注意事项,就离开了,还顺便把门带上了。
陈立农现在,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弄的了吗?
听陈立农一说,舒溪就想到比她那个弟弟还要无语的范丞丞,气的捶了一下腿,结果把自己的手弄疼了。
舒溪都怪那个范丞丞!
陈立农范家的那个小少爷?
舒溪嗯!
舒溪他,他居然拿热汤泼我!
舒溪就因为我端着热水和安辞撞了一下。虽然可能是因为我没有认真看路……
舒溪的语气突然弱了下来,但又出现突如其来的气势。
舒溪但是他都没有听我说完他就浇了我一头的汤!
陈立农听着舒溪的喋喋不休,不禁笑了笑。
他好像记得,舒总说过范家的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少爷需要修理吧?
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