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誉突然怪笑起来,冲过来掐住了江芷兰的脖子,江芷兰窒息的满脸通红。管家想帮忙推开他,被商誉一脚踹开,两边的人扭打起来。
商年不知什么时候跳了下去,偷袭商誉一脚踹他腰上,江芷兰瞬间被丢下。商誉重重的倒在地上,面色苍白捂着腰痛苦的呻吟。
商誉:“你…你居然骗我!”
商年:“是有怎么样,从小你就逼我,打我玩怎么可能不留一手。难道等你把我打死吗?”
江芷兰:“咳!阿年,啊……咳。”
商年:“别说话,先休息,管家护夫人回房。”
管家:“是。”
管家爬了起来,扶着江芷兰离开。商誉已经被随从扶着,商年仍旧十分镇静,眼神坚定的和他对视两方人都停手,都下的是死手个个带伤。
商年:“我好歹是养了你们怎么久,虽不是亲生父亲却也有养育之恩。”
商年:“既然你都说了,那请你走吧。如果仍要执迷不悟别怪我连这点情面都不给了。”
商誉被他的话给镇住了,仔细想想再打下去自己确实不占上分。
商誉:“走!”
仆人:“是。”
商誉被扶着走了,出门的时候突然回了头,商年不淡定了眼底划过一丝害怕,怕他反悔,自己是偷袭才有的胜算。学的不过是一两招保命的招式而已真打起来还真不行。
商誉:“记住,你们从今日起便是我的敌人了,别让我抓住把柄否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商年:“这话同样说给你。”
商誉:“哼!我们走。”
商誉恶狠狠的,全然一副阴险模样,这仇就算是彻底结下了。没想到昔日父子终有一天也会反目成仇。商年之前就谋划过,只是没想到计划被江芷兰提前促成了而已。
主卧:
江芷兰躺在床上,靠这商琴肩上。商琴这么怕死的人早在商年下去的时候就翻墙下去,走的时候正好碰到管家护着江芷兰提前离开,她就被江芷兰拉着一起去了。商年走了进来坐在床边,管家识相的出去清空了院子里的人,关上了门。
江芷兰:“苒苒,阿年娘知道你们还没有原谅我,今天又出了这样的事接下来的话会带给你们不好的影响,是娘对不起你们。”
江芷兰声泪俱下,商年还是冷着脸商琴哄着她。
商年:“不,我原谅你了,不管你说的事情会是什么样的,我相不相信。”
商年突然开口,江芷兰忍不住又要哭,伸出的手想碰他被商年躲开了。手足无措的不知道收回还是放下,商琴拉住她的手。
商琴:“不管对错我与阿年共进退,他原谅你了我也是。”
江芷兰欣慰的点了点头,商年原本低着头突然抬眼看了她一眼。这一眼足够让以前的恩怨烟消云散这一刻只有信任。
江芷兰:“当年我和青梅竹马已经准备成婚,他奉命来这里清扫匪患借住在我家。我们成婚后,不过半个月我丈夫突然失踪了,他就直接威胁我父亲强娶了我,当时我已经怀了你苒苒。后来我才知道你父亲是被他以共同剿匪为由推下悬崖生死未卜。在生下你后我就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