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类开始接触这个世界
第一抹意识开始之时便被赋予了各种感情
喜(Happiness)怒(Anger)哀(sorrow)乐(cheerful)
日复一日的更替与循环
年复一年的演绎与深刻
上帝从未教过人们如何去伪装
但我们却早已不知不觉的生活在了舞台上
金钱,权利,阴谋,杀伐,战争
如同浮士德的空页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话剧”
黑暗的背景里断井残垣的剧院,支离散乱的月光在这灰尘之地落下凄凉。寒鸦之声满是死气。
“嗡” 随着一声沉静而细小的鸣声空气中荡起了一层涟漪,将坐席上的灰尘拂落了几分。紧接着,这大厅之内的死寂被一阵音律所打破,笛奏之乐在周围游荡着。
那一种恍如隔世的突兀,让人觉得它并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笛音漫漫,目寻而去,只见那破朽的舞台上站着一名少女,她正将银笛横在嘴边吹奏着,双眼轻闭,修长白皙的手指自如的压着每一个音,微光照耀着那张姣好的面容。
韵律起伏、笛声优美、婉转动听。听其笛音如同置身于遍野鲜花中抚着每一滴叶尖的朝露;如同坐在石上,戏着那山间“叮咚”之泉;在那繁叶林里无虑的吐息。这番意境让人不自沉迷,像是和自然融为一体,像是这曲非何等大师所作所谱,而是浑然天成!
音落、曲罢,笛声随着最后一个悠长的音节慢慢消散。
少女缓缓将横笛从嘴边移开,轻呼了一口气。
“嗯,今天的状态也不错呢。”
她睁开双眼,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包括月光便如黯然失色。月光之下映衬着她那双湛蓝的眼眸,美丽不可方物。似乎其内蕴含着璀璨星河。
只可惜舞台下偌大的观众席却无一人坐落,少女略有失望,却也仅此而已。她看向这残破的剧院和身后暗红的幕布,笑了笑,泯去了眉间的一丝忧愁“算了,毕竟是末世,哪有多少人会真正懂得欣赏呢?”
她像是说给别人听的,却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将笛子向外轻轻一挥,方才手中银笛便碎成片片银光落入少女手中化作一枚小符渐渐消散。
少女独自站在舞台的中央,没有任何的乐曲,只是伴着那抹月光,舞动起了婀娜的身姿,如在万花丛中翩翩起舞。那束乌黑及腰的长发飘散开来,随之拂动。一身洁白礼裙旋转开来,像一排纯白色的蝴蝶,在她身下自在的飞舞起伏,手臂轻柔摆起似勾勒传说,似挑拨着月光,身姿在舞台上旋舞着,脸上笑容洋溢。此刻她就如同一名公主,享受着属于她自己的舞台剧。
只是,在这个瑞伯克病毒肆虐的时代,这位独舞的少女,已经太久的不为人所知了。
她仍在舞台上旋舞,仿佛这世间只有她一人,仿佛这世界只剩下了舞台......
她手上那一小符隐隐闪耀着光辉,金黄色的符文如言其身份。
她便是黄金时代的“独奏者”———赛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