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乐发觉她话里带刺,但闾昭仪如今被魏帝疏远,空有美貌、母国远在天边,况且如今最得圣宠的是叱云南。
闾昭仪还是一副嘲讽的模样,李长乐也不客气,反问回去。

不帮高阳王殿下,难道还要帮私自逃逸的被废了的南安王吗?

如果昭仪娘娘让长乐过来,只是为了这件事,恕长乐不奉陪了。

宫女:放肆,你怎敢对昭仪这么说话!
李长乐眼睛还是盯着闾昭仪,手却直接打了那个宫女一巴掌。

我是昭宁县主、将军夫人,你是个什么东西,主子说话也敢插嘴?
闾昭仪过了片刻,换了一副表情。

她确实是没规矩,那就拖下去杖责吧。
小宫女一下也懵了,前一秒昭仪还针对李长乐,现在就处置自己了。
她的叫喊声从门外传来,李长乐丝毫不动摇,直到有人来说那个宫女晕了过去。

娘娘,想必她也是一时鬼迷心窍,算了吧。

夫人肯替她说话是她的福气,来人,把她带走,别污了夫人的眼。

听闻将军夫人饱读诗书,从前是平城第一才女。有一事本宫不清楚,想请教夫人。

昭仪娘娘但说无妨。

本宫听闻皇上有意立高阳王为储,不过…这史书上,可有皇帝是身有残疾?
李长乐假装迟疑地皱了皱眉,过了会站起身。

娘娘应该知道,如今有资格的只有高阳王殿下了。

不过也可惜了南安王,高阳王殿下前些年外出巡游四海时,听将军说,南安王对政务也处理得很好。
刚说完,东宫就派人过来了。

宫女:娘娘,皇后娘娘召将军夫人前去。

太子妃可真是谨慎得很啊,连皇后都请动了。

娘娘,臣妇告退。
皇后召她过去主要是太子妃发现闾昭仪把李长乐请走,担心闾昭仪会做些什么,到时候她没法对叱云南交代。
仔细检查一番后,确认她没事,太子妃才亲自派人把她送出宫。
隔天,拓跋余就故意泄露行踪,让叱云南单独相见。

南安王,您这是自投罗网?

叱云将军,本王很清楚,你不会对拓跋浚有好感。

你想做的无非是故意架空他,独揽大权,但这些,本王可以直接给你。

哦?
叱云南嗤笑一声,他想做的可不是这个,他是在做取而代之的准备。

我为什么要信你的?如今你想要翻身,难如登天。

况且南安王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也有本将军的一份贡献,这点你也知道。

拓跋浚只有妇人之仁,只会对你做的事百般阻拦,而我不同。

不管是你吞并别国的野心,还是要兵权要势力,我都能满足

李长乐从前是太子妃内定的高阳王妃,你看见拓跋浚的时候,真的心平气和?
叱云南这才正眼看向拓跋余,改掉了自己漫不经心的样子。

如果你想坐那个位置,高阳王就留不得。

我现在深受皇上信任,何必给自己添这个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