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闹的动静不小,金玉妍也躺在软榻上听贞淑说咸福宫的情况。

海常在认了?

海常在自然不肯认,慧贵妃就让在雪地里跪着,又让人泼了盆凉水在她身上。

后来海常在还不肯服软,慧贵妃索性让人扒了她的鞋袜和外衣。

这事皇上可知道?没想到娴嫔现在还坐得住。

皇上到时海常在已经满身伤痕,皇上只能说打也打了,罚也罚了,也该消停了。现下在陪着贵妃呢。
过了半晌,贞淑又回来了。

主儿,听说海常在寒气侵体,伤了根本,捡回一条命已是不容易,往后应该不能有孕了。

(应了一声)本宫知道了。她们就这样斗她们的,咱们看着就好。明日备好参汤,去养心殿看看皇上。
此事就这么揭过了,皇上皇后都没有责罚高晞月,反而赏了许多东西下来,让她好好养身体。
高晞月也命人盯紧了海常在的屋,青樱有心想帮海兰也力不从心。

难不成慧贵妃真要逼死海兰吗!

主儿息怒,海常在如今病着,奴婢有个同乡在太医院当差,奴婢马上托他照看一二。

也好,你快去。
往后几个月,青樱即便结束禁足也不像从前那样荣宠,大部分时间都是金玉妍侍寝,然后就是高晞月、富察琅嬅。
夜晚,皇上并没有召谁侍寝,金玉妍却突然听见凤鸾春恩车的声音。

是本宫最近太累了?皇上可召了谁?不记得啊。

主儿,皇上确实没有召谁侍寝。
贞淑退下后,金玉妍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对得上的人——白蕊姬。
第二天向皇后请安时,这个猜想就得到了验证。

娘娘,昨夜皇上并未传召,可臣妾似乎听见了凤鸾春恩车的声音,这是为何?

(掩下酸楚,苦笑一声)还能为什么…不过是咱们又要多一个新的妹妹了。是南府弹琵琶的一位乐伎,现下皇上已经封了玫答应,赐居永和宫了。

(神情轻蔑)琵琶乐伎?供人玩乐的东西罢了,如何上得了台面。
其他人听说她的身份,也是脸色大变,一时寂静,直到一个面容清丽的女子出现。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
富察琅嬅面色不太好,只淡淡的让她免礼,高晞月先沉不住气了。

皇后娘娘在后宫力行节俭,你却穿的如此招摇,真是放肆。

(神情不变,笑着反驳她)皇上喜欢嫔妾这样穿。
高晞月当即想发作,顾及皇后和后宫众人在场,硬生生压了下去。
等众人散去,高晞月和富察琅嬅在长春宫内铁青着脸坐着。

一个普通乐伎罢了,还偏偏和娴嫔有关系。

娴嫔真是不安分,自己不得宠,就想着法把自己的人送到皇上身边。区区一个卑微的乐伎,居然还能和咱们一起侍奉皇上。

(喝了口茶看向高晞月)有新人来了也好,近来嘉嫔颇得恩宠,若是再有身孕,封妃指日可待。你也恩宠不少,怎么还没有动静?
为啥没有动静你不是最清楚??避孕手镯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臣妾也想…只是身子太弱,一直没怀上。臣妾都已经二十五岁了…

你二十五了,本宫也二十五了,可娴嫔才十八岁。
历史上是这样 但如懿传里不是啊 顶多比富察氏小一两岁
想起金玉妍说的那句出生名门又年轻貌美,富察琅嬅抓紧桌角。

娴嫔…是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