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玉清观后,韩景彦肉眼可见地多了很多不悦,他早上听韩琦说墨兰已经到了嫁龄,这时家里也应该准备为她相看了。
他方才看得真切,梁晗满眼都是惊艳,况且诗会那次墨兰一鸣惊人,难免不会有人再打她的主意。
韩如昭却不明白他的心思,以为他生气是在气她到处乱跑,一时也像只斗败的公鸡,一路都没说话。
韩琦昭昭怎么了?玩得不高兴?
韩如昭没有没有,咱们回家吧祖父。
韩琦看出了兄妹两个都有心事,在路上让人把韩景彦喊到他的马车边上问话。
韩琦出事了?
韩景彦…没有。
韩琦那怎么了?昭昭也不对劲,莫名其妙看着像心虚。
韩景彦昭昭那个心思谁能懂啊祖父。
韩老夫人不过你的心思你祖父能懂,你们祖孙打哑迷,说来也与我听听。
韩景彦祖母……孙儿回府里再与祖母说清楚吧。
一群人各怀心事回了府后,墨兰也想向韩大相公辞行。
盛墨兰今日已多有叨扰,墨兰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想先回府了。
韩琦这就要走?唉…来人,备马车送送盛四姑娘。
韩景彦祖父…我与长柏有些事要说,正想去盛府…那不如一起?
这下韩老夫人明白了,看景彦的样子如昭也感觉有点不对。
韩如昭那要不…哥哥把我也带上,我去玩,哥哥说事,咱们不相干。
韩景彦想把自家妹妹的嘴堵上,偷偷瞪了一眼她。
韩琦今日我与你们还有事说,下次再去盛府吧。
韩景彦…是。
韩如昭是。
送走墨兰后,如昭狐疑地盯着韩景彦。
韩如昭哥哥,你不会是喜欢墨姐姐吧?
韩老夫人咱们昭昭也不算笨,不过这上赶着的女婿,咱们景彦也不算聪明。
他们四人又说了好些话,两个老人活得通透,给了他许多指点。
第二天,墨兰刚醒,云栽就匆忙跑进来说有贵客来访。
于是墨兰也匆匆忙忙地梳妆,收拾一番后也不算晚,到了正厅看见盛纮和王若弗正在待客。
而在上首坐着的赫然是长公主。
盛墨兰臣女……
大长公主免礼吧,本宫今日来得匆忙,有些唐突了。
盛纮长公主哪里的话,您亲自上门,咱们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大长公主前日之事,本宫说要给墨兰一个交代,便不会敷衍了事。来人。
守在外面的侍女把两个被绑着堵着嘴的下人拖了进来,已经被打得身上到处都是伤痕。
王若弗吓得差点叫出声,被盛纮又给瞪了回去。
大长公主他们二人在本宫宴席上冲撞贵人,虽只是受人指使,不过也难逃刑罚。
长公主使了个眼神,侍女就把他们嘴里堵着的布条拿了出来。
二人马上对着墨兰磕头求饶,墨兰只能看向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本宫想着,盛大人官居通判,处理这两人定会比本宫处理得更好,所以便带来了。
盛纮这……长公主,这二人可是…
大长公主确是荣家人,荣飞燕昨日也在长公主府跪了一日,打了二十杖,往后几个月,怕是下不了床了。
大长公主盛大人不必担心荣家报复,本宫同他们说过,本宫很喜欢墨兰这姑娘,若有下次,新账旧账,必定一起上达天听。
盛纮(跪下行谢礼)小女幸得长公主作主,否则也只能是忍气吞声。
盛纮一跪,王若弗、墨兰自然也要跪。墨兰得长公主庇护,盛纮只觉得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