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离开的第三年,
就在魏婴考虑清楚,准备跟好哥们兼上司萧煜对接好未完成项目后就回国时,却在某天下班时在公司门口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曦臣哥?
他怎么会在这?听师姐说他不是在家陪产假了吗?!魏婴惊愕的同时,心中掠过一丝不安!
“阿羡”,蓝曦臣一看魏婴出现,即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看样子等了有好一会儿了。
“曦臣哥”,魏婴快步迎上前,“您怎么会在这?蓝氏在罗马也有业务吗?”魏婴只想快速解开心中的疑惑。
蓝曦臣轻扯了一下嘴角,没有正面回答,“阿羡,我有些话想跟你说,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聊”。
“好,我们去那边咖啡厅吧”,魏婴指着公司对面的星巴克。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咖啡厅,魏婴到柜台处点了两杯拿铁,俩人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魏婴手指头轻轻摩挲着杯沿,以此转移内心的忐忑不安。
“阿羡呀,两年多没见,一切可还好”?蓝曦臣低头思索了会,似乎在考虑如何措词。
“曦臣哥,我很好,您呢?毛小婷和宝宝都还好吗?”
“他(她)都安好!”
“那…他呢?”魏婴问得小心翼翼。
蓝曦臣抬起头来,望着魏婴的眼睛,那双大眼睛里有不安、慌乱、害怕,蓝曦臣瞬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曦臣哥,是不是蓝湛他…发生什么事了?”魏婴声音轻颤,手指头紧紧相扣着,指甲深深嵌入肌肉里,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阿羡,忘机他…他也来了!”
“什么?蓝湛,他来了?那他在哪?”魏婴蓦地睁大眼睛,急迫追问。
“阿羡,你先答应我,先别急,等我慢慢跟你说。”蓝曦臣轻轻拍了下魏婴放在桌上的手,温声安抚着,“忘机,他,生病了!”
“蓝湛生病了?什么病?为什么会生病?是不是我走之后,他又不好好吃饭!”魏婴一连串地追问,眼泪沿着发红的眼眶毫无预警地滑落下来!
“阿羡!阿羡,你先别急!”蓝曦臣在心里暗暗抱怨了下自家老婆,这出的什么骚主意,要是忘机知道自己把他的人弄哭了,那人可是会大义灭亲的!蓝曦臣在心里哀嚎着,自己在蓝家可真是一点地位都没呀!什么坏事、苦差事都让自己干了!
“阿羡,忘机是被查出胃出了问题,但跟你没关系,不对,好像…也有一点点关系”,不对,我到底在说什么,蓝曦臣慌得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深吸一口气,重新整理了一下逻辑。
“忘机他,前段时间去医院做例行体检,被查出胃部长了个瘤,医生说与他长期饮食不规律有关,但大部分原因还是与家族遗传有关,我父亲当年就是因为这个遗传病离世的。”
“都怨我,若没有我,他便不会这样折磨自己”,魏婴潸然泪下,颤栗地发出动物哀鸣般的哭泣。
“阿羡,你不要责怪自己,这跟你没关系,因为蓝家有这个遗传基因,所以每个蓝家刚出生的小孩都会做基因筛查,忘机很小的时候,就被查出携带这个基因,只是一直都相安无事,直到你走后那年,他不吃不喝折腾自己,导致身体免疫力下降,所以才…但是你放心,情况不是很严重。只要做个手术切除就行了!”
“那他不好好在医院呆着,跑来这里做什么?身体不好,还坐长途飞机,不要命了是不是!”魏婴咬牙切齿,恨不得那人就在眼前,让他狠狠痛骂一顿。
“忘机,他,他坚持要来罗马这边做手术,说…说想离你近一点,万一…万一!”蓝曦臣吱吱唔唔,不敢再往下说,可魏婴如何不懂!
“曦臣哥,他在哪家医院?快带我去!”
“阿羡,阿羡,你冷静一点”,蓝曦臣望着魏婴紧握的拳头,倒抽了一口气,这一拳头下去,弟弟可吃不消呀!“忘机,就是太想你了,你要理解他!”蓝曦臣赶紧为自家弟弟求情!
“曦臣哥,您放心,我保证,不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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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放心,没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