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等看见电脑屏幕上,前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舒行迹之死,他的房间竟然赫然出现了梡萩的项链坠子。
“是舒家刻意隐瞒外界。”江合渊揉了揉眉心,揉不开。
“我江家竟被一个小门小户骗了,要不是这舒行迹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将我女儿拿出来威胁我。”
江等的拳头攥紧了些。
“爸,打算怎么处理舒家?”江等咬着牙,恶狠狠问。
“舒家人只剩一小姑娘了,再等等看他们能有什么动静吧。”江合渊习惯于和儿子探讨一些事务,也算做是言传身教。
“儿子啊,你妹妹能回来就是最好的事了。”江合渊躺在椅子上,慢悠悠吐出一句话,漏出慈祥宽慰的笑。
江等的拳头送下来,回答了声:“嗯。”
“但,她既然回来了,就不可再被弄丢。明晚举办个宴会,庆祝我们囡囡回家,你去办吧。”
江家是a市商业最广的家族,江家女儿被找到这件事曝光后,定是很多媒体和合作伙伴都到访,梡萩更是主角,江母为她亲自挑选服饰。
梡萩怯生生从房间里走出来,江母看着女儿眼睛里盈满了泪光。
“我的宝贝,太漂亮了。”
向日葵很美,蓓蕾盛开时,那纤细娇嫩明亮的花瓣仿佛在绽放。
带到人前,江母一直陪着梡萩,怕她感到不安,更怕她又在人群中消散。
“真是你妹妹啊?”札奡身着黑色西服,端着酒,同江等一起靠在桌上。
“嗯。”江等目光投在梡萩身上,眼露柔和。
“没想到你有个这么乖的妹妹。”
“札奡,她是我妹……”
“我知道。”
“不是你妹!”
感受到江等微微的醋意,札奡笑出声来,慷慨爽朗。
“江阿姨好。”札奡过去和江母打招呼。
“札奡你来了,正好给我看着点妹妹,我去找你妈妈玩会。”江母早早就看见闺蜜来了。
“阿姨放心。”札奡看着小小的梡萩答应了。
札奡比梡萩高快一个头,梡萩抬头看他,札奡有一双深邃的眼睛,鼻子很挺,嘴唇很薄,梡萩曾与舒云分享过自己的理想型,就是札奡这样的。
“你几岁?”札奡在梡萩旁边坐下来,既然答应要看好她,那就一直盯着她。
“15。”太刺激了太刺激了,面前的男人对梡萩来说太帅了。
“哦~比我小一岁,叫我哥哥吧。”札奡脸不红心不跳的讲出这捡便宜的话。
但随便一个陌生人就要叫哥哥吗?何况梡萩也十五岁了,哪能任人挑逗。
梡萩想逃避掉,假装没听到,拿起桌上一杯酒准备小酌一口。
刚送到嘴边,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抢过去。
梡萩有些怒意看着札奡,札奡笑起来:“你瞪我干什么?小孩子不给喝酒。”
“你很大?”梡萩讲出第一句话,“装的像。”
札奡气笑了,也开始无赖:“反正比你大。”
江等适时走过来,坐梡萩身边,轻声问:“他欺负你没?”
梡萩点点头,假做告状样,“他抢我东西。”
“札奡你有没有意思,女孩的东西你都抢?”江等直接骂过去。
札奡气笑了:“你们两兄妹,真不愧两兄妹。我抢她酒,呐还你吧,你给她喝!”
江等接过札奡的酒杯,放在桌上,也不责怪梡萩,细声说:“这酒苦,哥哥给你拿甜的好吗?”
梡萩点点头。
江等挑了一小杯米酒给梡萩:“尝尝。”
梡萩喝了一小口,喉咙辣到了,梡萩咳了几下,眼泪咳出来了。
江母正拉着札母的手,看见这边两臭小子正欺负自己女儿,一起赶过来。
给梡萩灌了些牛奶,拍拍背,没等人问罪,札奡就指着江等:“他给人喝成这样的。”
江等恶狠狠瞪了一眼札奡,解释道:“我拿的米酒啊,甜的。”
一旁看热闹的札母笑着说:“米酒浓度高,小姑娘哪受得了。”
见江等被责怪,梡萩连忙说:“是我自己要喝的,我有点好奇……”
江母笑着叹口气,揉了揉梡萩的头:“吃苦头了吧~”
梡萩有些羞愧,默默点头。
江等用胳膊肘捅了札奡一下,札奡吃痛,但还是忍不住嘲笑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