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现在开始
白月初拿起棍子,纵身一挥,数条线接连断掉,夜云辞的剑一动,银光闪过,大多数黑线断了,唯独军娘和土狗两人身上的没断。

你这剑也不行啊!
白月初吐槽道,他的棍子没折,可夜云辞的剑看上去是把好剑,怎么也斩不断?

被封印大半力量,还能这么强不错了。

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白月初?
夜云辞眸子冷了下去,沉声道

看来现在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白月初面色同样凝重,是啊。

土狗!

在场的人身上都有黑线控制,只有你和军娘身上的我们真是无能为力了!
听白月初这么一说,梵云飞才发现端倪。

我就是我,没有被控制。

梵云飞,你信他,不信我?

雪扬,我、我
厉雪扬二话没说,招式越来越凶,一不小心偏了,击向苏苏。
那个速度来不及用任何法术,梦星一把推开苏苏,自己被冻住了。
冰里的梦星蹙眉,真不想用那个人的招数,只是不这么做自己怕是出不去了。
一团金色的球从她出现,融化了冰。
刚从冰冻里解救出来的梦星一脸懵圈,她蹲下身,为跪在她身边的苏苏擦拭着脸上的泪痕,温柔的说道
苏苏,发生什么?

怎么哭了?


三姐,对不起
没关系的。

她揉了揉苏苏的头发。
她扭头看向拿着剑与土狗对峙的夜云辞,茫然道
夜云辞,你干嘛呢?

小姑娘语气清冷,奈何声音软绵绵的,音线里带着丝丝不解。

我……

诶,现在不是聊家常的时候,重要的是军娘身上的黑线斩不断啊!
梦星一愣,什么黑线?
她撇了厉雪扬一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还真被白月初说中了。
白月初拿起棍子还想再来一次,上空突然下来一条黑线捆住了他,苏苏见状跑了过去,结果和白月初一起被困了。
梦星掌心凝聚起一个冰锥,没想被夜云辞制止了。

苏苏就是因为想帮白月初才被吊起来的。

这绳子应该被什么操控了。
那就干看着?

梦星紧抿粉唇,下意识轻皱眉头的模样。

嗯。
忽地,楼房徒然抖动剧烈,夜云辞将梦星圈进怀里了,梦星大脑空白一片,她从没与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似有似无的兰香袭来,似乎有安神的作用。
梦星不敢动了,过了一会,探出头瞧见了夜云辞衣服上被划破的口子,眼睛微眯。
小姑娘生气了?
夜云辞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浅笑道

我没事。

倒是现在医院不安全,得想个法子送这群人离开。
这还不简单

梦星双手捏诀,王富贵等人接二连三的脚下出现银光,转眼间,病房里没了人。
只听白月初喝道

纯质阳炎
下一秒夜云辞带梦星离开了医院。

放心,白月初会带她出来的

别但心。
好。

两人落到安全地带,梦星依旧愁眉不展,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