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恍若噩梦的场景之中,天色如同被浓墨染过一般昏暗。厚重的乌云层层叠叠地挤压着天空,没有一丝光亮能够穿透这沉闷的帷幕。一座破旧的钢琴孤零零地矗立在空旷之地,它的琴身漆面早已斑驳陆离,像是历经了无数岁月的沧桑洗礼。黑白相间的琴键也已泛黄,有些甚至出现了裂痕,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破碎成渣。而这片区域原本是一座繁华的商场,如今却诡异得空无一人。曾经琳琅满目的商品柜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芜与寂寥。
地面铺就的地砖多处破损,裂缝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四周的墙壁上布满了污渍和剥落的墙皮,那些曾经悬挂着精美广告海报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些残破的纸片在微风中瑟瑟发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更增添了几分阴森恐怖的气息。在这个无人的商场里,只有那架破旧的钢琴默默地守候着,等待着某个永远不会到来的演奏者。
在那架老旧的钢琴前,邬简简像一个破碎的音符。她十指搭在琴键上,流淌出的却是走调的旋律,每一个错乱的音都仿佛在诉说着某种难以名状的痛苦。鲜血从她额角蜿蜒而下,染红了苍白的脸颊,也浸透了白色的衣衫,斑驳陆离地滴落在地板上,绽开一朵朵猩红的花。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恐惧交织的气息,这个场景如同一幅被撕裂的画卷,在寂静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绝望感。
她已经梦到好多次这个场景了
好像在暗示她逃不掉一切,又是噩梦
敲门声响起,她才缓过神,冷汗早已浸湿了衣服
花枝树小姐你不舒服吗
花枝树看着邬简简苍白的脸
她摇了摇头
花枝树你先休息吧
好久,邬简简才闷闷的嗯了声
无奈之下花枝树给她请了病假
邬简简的心情如同一团乱麻,烦躁不安。走进浴室,她打开淋浴,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那冰凉的触感似乎能稍微平复她内心翻涌的情绪,可梦中的画面却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让她始终难以真正宁静下来。
弄好一切之后
邬简简我哥呢?
花枝树啊?小姐你在说什么
花枝树你什么时候有哥哥了?
这句话在邬简简脑子里炸开,她明明记得她哥哥……
邬简简那前几天是谁接我回家的?
花枝树不是你自己吗
邬简简那我被冤枉那件事呢
花枝树面露疑惑
邬简简就是傅遇杭的表妹
邬简简傅泠祁
花枝树那件事不是朱少爷和左少爷帮你解决的吗
邬简简怎么会……
邬简简发消息问了和自己哥哥接触过的人,结果都说不认识
她动了谁的小蛋糕,被作局了
她回到学校
朱志鑫简简,你脸色这么差,会不会没睡好,你要不要睡一会
邬简简不用了谢谢
朱志鑫有些心疼的看着她
朱志鑫不开心吗
朱志鑫给你
少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葡萄味的糖
邬简简你……
朱志鑫我好吧!我最懂你了!你可别被别人拐走了
看着昂着头等着被夸的朱志鑫,没忍住笑出声
邬简简噗,好幼稚哦
朱志鑫只对你一个人
邬简简愣住
朱志鑫怎么我太帅了?

这张脸没得喷,真的帅
邬简简点了点头,结果朱志鑫脸红了
朱志鑫上课了咳咳
邬简简笨笨的
-------
放学之后,邬简简自己想一个人去转转,于是婉拒了淮卿的邀请
张极简简呢?
淮卿没来
滋着个大牙的张极,立马恢复严肃
张泽禹叫这么亲密啊
张极要你管
张峻豪别吵了!快走了
-----
邬简简一个人走在马路上,突然被人敲晕,好痛!早知道不一个人了
醒来的邬简简被人蒙住了眼睛
配角老板动手吗
配角动手吧
我服了呀!怎么绑架被揍的事轮到她身上了
在幽暗的角落里,邬简简像一只被蛛网缚住的蝶,无助而绝望。那几人宛如黑暗中的恶鬼,狞笑着对她施以暴行。锋利的刀闪着冰冷的光,在邬简简那不断挣扎却无力挣脱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伤痕,鲜血如蜿蜒曲折的溪流,从伤口处潺潺流出,染红了她身下的土地。
这把刀就要刺入她的要害时
警察来了
是霸凌者,她们看不惯邬简简为什么这么优秀
在医院的病房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道,这股独特的气息似乎能够渗透进每一个角落。邬简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她的身体看起来是那么的虚弱,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吹倒。她的双眼微微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嘴唇也因缺乏血色而显得有些干裂。一缕散乱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更添几分病态的柔弱,整个病房都笼罩在一种静谧而又压抑的氛围之中。
左航你醒了?
邬简简嗯,你不瞎
邬简简又是你
邬简简左 航
左航我只是
邬简简碰巧?
左航不是我和苏新皓一起的
邬简简嗯
苏新皓喂!左航你为什么打扰我救的小蝴蝶休息
听到这个称呼邬简简闭上眼睛,什么外号……小蝴蝶……她很脆弱吗
邬简简出去
邬简简你们好吵
苏新皓好的小蝴蝶
左航嗤笑一声,好可爱的称呼
安静了没有一会
朱志鑫简简…都怪我,没有跟着你你都……
穆祉丞姐姐疼吗,谁欺负你……
这两个人开始唱双簧,哭兮兮的,不知道的受欺负的是他们两呢,像两只小蜜蜂嗡嗡嗡的
邬简简皱了皱眉
邬简简好吵
邬简简我没事
童禹坤还说没事,伤口都渗血了
邬简简童禹坤……
童禹坤怎么不允许我来看你?
邬简简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