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夜闯洗墨江

哥，你要走？

没错，反正四十八寨能人那么多，少我一个也不少，而且贼人现在连禁林都出不了，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姑姑不会让你下山的。

从洗墨江走。

哥，你疯了，你忘了之前有几个轻功很好的师兄想要过洗墨江，被镇守江心的老前辈绑了挂在悬崖上，哥，你过不去的。

那我偏要去试试。

姑姑

哥走了

唔唔唔

唔唔，唔唔（阿翡，恬恬）

表姐

你干嘛呀？

（拿下她嘴里的布）

阿翡，恬恬，我哥走了。

走了，他去哪了？

走了最好，别再来烦我。

姐姐

他临走前说他……他要过洗墨江。

什么？

姐姐

表姐，我先给你解开。

还是恬恬好。

表姐，你去找我娘，我去看看我姐和表哥。

恬恬，你身子受得住吗？

我没事的，你快去找我娘。

好，那你注意安全啊。

我知道了。

你这是干什么？

别添乱。

现在四十八寨大敌当前，添乱的是你。

好，那你留下当你的大英雄，我不奉陪了。

（拉住他的包袱）你是真想走啊？

嗯。

奇了怪了，我这坟头上捡来添头都没想离家出走呢，你这四十八寨下一任当家倒是按捺不住了。

你所经受的那些打骂，那都是亲生的分量，而我……而我才不稀罕这个寄人篱下的半吊子传人。

过了这江，天下何其大，高手何其多，我李晟怎么着也能闯出自己一片小小的天地来。

喂，李晟……

今儿是什么良辰吉日，除了我，还有人来送死。

（看着洗墨江翻滚的江水，眉头微微一蹙）这水和往常不太一样，不太对劲。（对山崖下的李晟打鼾道）李晟，你快回来，李晟（滞后，便也顺着树藤挑了下去）

（到了洗墨江边）过了这洗墨江，就是我的江湖了。

姐姐，表哥

恬恬，你不要过来。

小美人，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

谢公子，你怎么还没走啊，要是被我娘抓住的话，你就死定了。

小美人是在担心我吗？

我……

（看到谢允站在自家妹妹旁边，怕他伤害自家妹妹）小贼，离我妹妹远点儿。

姐姐，表哥，你们别担心我，你们小心牵机阵

这牵机怎么会动啊？

要不是我刚才给你那一脚，你那小腿恐怕跟身子就要分家了。

谁让你下来的。

姐姐，表哥，你们别吵了，你们从现在开始，按我说的走，不然你们是过不了这牵机阵的。

小丫头，你有那本事吗？

这牵机阵我八岁就闯过了，这牵机阵我很熟悉。

厉害啊，不愧是四十八寨的掌上明珠。

姐姐，表哥，这里是阵眼之一，赶紧离开。

怎么走啊？

庚空三，走坤位

现在牵机又变了，姐姐，戊空六，走乾位。

恬恬，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说人话。

姐姐，早让你多读点书。（准备过去帮她）

（拦住她）小美人，你一点武功都没有，就在岸上好好看着，你姐姐我帮你救。

谢公子，那就拜托你了。

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就好了。

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

好，乖乖待在这里，别动。

好。

娘

恬恬，你身体不好，怎么还跑来这里啊？

娘，我没事的，快救姐姐和表哥。

这两个孩子，真不让人省心。

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你们这两个瓜娃子，真是让我开了眼，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还没有见过这么会找死的人，你以为你们是恬恬那个小丫头啊，八岁过了牵机阵。活着不好吗？

（走到谢允面前，说道）就是你过了我的牵机阵。

是晚辈冒失了，初来乍到，进出无门，所以不得已才走这条路试试的，没想到镇守在此的竟是鸣风楼的前辈

不用客气，娃娃，我看出来了，你功夫好，眼力也好，长得也好，可惜，你运气不太好，好自为之吧。

（看向周翡和李晟，说道）要不是有外人在，我现在就把你们俩扔进江里，给我清醒清醒。

这就是四十八寨的待客之道吗？

（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刀收起来）公子怎么称呼？

晚辈姓谢，单名一个允字，前辈必是千钟派的高人吧，在下只是路过，没顶什么事，还要多亏小妹妹聪明伶俐。

我们这里除了山还是山，也没什么风景，谢公子深夜到访，想必不是为了看风景的吧。

娘，谢公子他之前救了我，现在又救了姐姐和表哥，你放过他好不好？

恬恬，你别说话，好好待着。

可是……

（拉了拉周然的衣袖，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寨中多蛮夷少教化，弟子也都粗鄙愚笨，让谢公子见笑了，公子出手相救，自当重谢，但不知谢公子深夜造访到四十八寨来，是为了找什么？

实不相瞒，在下确实受人委托来见两个人。不想四十八寨戒备森严，在下别无他法，才做出这么失礼的事情，承蒙前辈不怪罪。

公子要找谁？

不知甘棠公和灵素仙子可在贵寨中？

（注意到了众人的目光）难不成小妹妹就是名满天下的医术圣手---灵素仙子

不敢当，小女子除了会些医术，一事无成，公子找我何事？

是谁告诉你，甘棠公在四十八寨的？

托我送信的人。

这人若是骗你呢？

此人托付于我的事情非常重要，若是有心拿我消遣，也不必拿此事做儿戏。

姐姐，甘棠公是谁啊？是不是爹啊？

不知道。

恬恬，我看娘是铁了心不放过谢允了。

一会儿看我的。

他还交代了什么？

他说自己早年间跟贵寨中的李大当家有些小误会，倒也不是什么大事，自是大当家日理万机，找人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惊动为好。

咳咳咳……

（疑惑的看向他们兄妹三人）

是王麟叫你来的。

不错，没想到前辈就是名动天下的李大当家，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你是怎么得罪了王麟，派你来干这种送死的差事！单凭王麟这两个字，就够我现在一掌劈了你。

在下只是一个跑腿的无名小卒，怎能与王麟将军有交情呢，大当家说笑了。

但是你救了我两个女儿和侄儿，也算是恩仇相抵了，把那老鬼的安平令交出来，我派人送你下山，不为难你。

大当家有命，晚辈本不该违抗，只是大当家要这安平令有何用？

大当家果然坦荡，连托词都不屑说，只是王麟将军临终前将此物托给晚辈，晚辈曾对天发誓，它在我在。

王麟死了？

（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让他赶紧走）

（会意，望向李瑾容身后，微微行了一礼，脱口一句）甘棠公

（见自己的母亲不肯放过他，情急之下，强行用解穴手破开了自己体内的第一层封印，激发麒麟竭剧毒，吐出一口鲜血）噗……

（连忙扶住她）恬恬

（来不及再管谢允了，快步走到自己心爱的女儿面前，蹲下身看着周翡怀里面色苍白的周然）恬恬，晟儿，快，快去请大夫。

阿翡，跟我一起把恬恬送回房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