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恙和小哥赶到时,陈文锦已经进入了陨玉,吴邪的三叔也莫名消失了。只剩下他跟小花站在陨玉外面,相顾无言。
恙“抱歉吴邪,我们在回河边的路上,遇到了一群黑衣人,那些人极其难缠,为了甩掉他们,我们故意绕路走了很久。”
恙“你们有没有受伤?见到陈文锦和你三叔了吗。”
吴邪【疲惫的点点头】
吴邪“小嫂子,我已经知道了。”
吴邪“他不是我三叔。”
(千算万算…还是…)
恙(心酸闭眼)
恙“他们其实…也有自己的苦衷。”
吴邪“我不怪他们,可是这一次过后,我明白了很多事。”
吴邪“比如…这一年多发生的,都不是偶然,对吗?”
恙“吴邪….”
吴邪“我以为我只是个被人捏着鼻子跑的局外人。”
吴邪“却没想到,我这样的人,居然是这故事的主人。”
吴邪(自嘲般笑笑)“小嫂子,你说我是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
恙“吴邪…上一辈的人已经承担了大半。”
恙“如果你厌倦了这些,想要置身事外,现在还来得及。”
吴邪“可我已经陷得太深了。”
吴邪“我知道的秘密让我无法后退,只能前进。我根本没有选择。”
吴邪“甚至从一开始,我就没有任何选择。”
恙“这条路,虽是黑了些。”
恙“却也有路灯。”
恙“我们都会陪你走到天明。”
恙“你一直不是一个人。”
吴邪“所以有你们,一直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
解雨臣“再煽情,我真要哭了。”
解雨臣“话说起来,你们就不好奇陨玉里面到底有什么吗?”
吴邪转过身,手电筒照过去,里面深不见底。
“未知的一切都很可怕。”
“有些答案,需要用同等的代价交换。”
“并不值得。”
解雨臣“这倒也是。”
解雨臣“陪他走的这一趟算是补全了我的遗憾。”
解雨臣“我曾经也恨过他,恨他丢下我一个人,让年仅几岁的我管好解家。”
解雨臣“恨他让我以为他死了,这些年没有派任何人寻找他的消息。”
解雨臣“恨他…明明回来了,却伪装的连我都认不出来。”
解雨臣“可他房间里,跟我房间一样的花瓶,又让我恨不起来。”
解雨臣“或许吴邪,你说的对。”
解雨臣“只要他们平安,其他的一切,其实都不重要。”
吴邪“一切都结束了,小花。”
吴邪“我们…”
张起灵“该回家了。”
恙“好。”
回到营地带上黑瞎子他们,众人一起走上了归家之路。
吴邪抱着阿宁的尸体,在走出沙漠的时候,联系了最好的入殓师。
他给裘德考发了短信,可那老头对阿宁的死似乎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在意,所以吴邪把她葬在了自己家祖坟里,当作亡妻,实现了她生前最大的愿望。
可惜….婚纱穿不了了。
他们站在阿宁的坟前,献上了一束洁白的鲜花。
吴邪“阿宁…”
吴邪“我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