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拭目以待了。”
他说完,从抽屉里拿出护目镜,给她戴上。
“你干嘛?”


“不想变成瞎子,就听我的。”
“莫非是外面的雾气?”


“看来也不笨嘛。”

(双手环绕在头顶,顺势躺在床上。)

“我们来的时候吃过药了,但你不行。”
“哦。”

“我刚刚观察过了。”

“他们在河边,应该不会受到影响。”


“与其担心别人,不如担心担心自己。”


“你已经出不了这间帐篷了。”

“恙小姐。”
“你觉得你能拦得住我?”


“我拦不住,不代表外面的蛇潮拦不住。”

(笑笑)
“我不怕蛇。”


“也不怕死是吧。”

“不过你别忘了,你死了,你带来的那帮朋友,可就更危险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
他突然软了语气。

“乖乖待着,天亮后再出去。”
“你这人真是…”

“奇奇怪怪。”


“我睡了。”

“不跟我睡就别打扰我哟。”
???我他喵

这人的厚脸皮指数怎么比黑瞎子还高!
真是够倒霉的,大半夜摊上这么个主。
她靠在椅子旁,满肚子火气。
这家伙不仅自己躲在帐篷里扯淡,还让族人去干扰我们的行动。
处处设了机关和陷阱。
这坏心眼子,按照胖子的话来说,就应该找个机会,把他给锤死。
只是人在屋檐下,还是要夹起尾巴做人的,不然那货发现了指不定又会想出什么招数来对付吴邪他们。所以她必须演好这场戏。
(几乎是不眨眼的盯着那个人,防止他搞事)

这时,帐篷的门开了。
张起灵有些虚弱的倒在她身上,看上去像是被蛇咬了。
“你受伤了?”


【甚至没有抬眼,就知道是谁】

“抽屉里有血清,不要打扰我睡觉。”
(瞪了他一眼,从那里取出血清,给小哥注射。)

忙完这些,她从桌上拿起另一个护目镜带到他眼睛上。
“这里周围都是蛇,你疯了吗!”


“不想离你太远。”
(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

“笨蛋。”


(抿了抿唇,目光锁定在帐篷里的另一个人身上。)

“他?”
“嘴欠路人。”

“暂时没有威胁。”


(点头)
说起来….
要是告诉小哥他是汪家人,汪家和张家是世仇,他会不会一刀砍过去?
汪浚啊汪浚,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这次算你走运。

(床上的人似乎弯了弯嘴角)

“冷…”
“血清刚刚注入,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现在就只能….用身体抱住他了。
【顺势撸毛】

“乖。”


【表情顿时有些不爽】

“疼。”
“疼?哪里疼?身上还有别的地方受伤了吗?”


【掀开衣服,露出胸膛上的擦伤】
(皱眉,低头吹了吹)“很疼吗?我帮你消炎一下吧。”


“好。”

【气的双手握拳】

“我不快乐。”
“嗯?”


“亲。”
(愣了愣,耳根一红)


“亲。”

(猛的睁眼,从床上坐起来)

“吵死了。”

“出去睡。”

“这是我的帐篷。”

“这是三爷的营地。”

“想让我走也可以。”

“她,我要带走。”

“你试试。”


两人的目光擦出了冰火两重天的火花,恙嘴角一抽,夹在其中莫名尴尬。
某人不会是吃醋了吧?
怎么感觉这个气氛…像是在北极呢?
恙无奈摇摇头,拉开了他俩。
“好了,天快晴了。”

“我们走吧。”

“吴邪他们在河边,也不是特别安全。”


“好。”

(将帽子套在头上,在那人出帐篷时吻了她一下)
“张…”


“想亲,是真的。”
“嗯…”(低头笑笑)

“我明白。”


“路上危险,跟在我后面。”
“好。”


(随即对帐篷里说了句)“你也,注意安全。”

(帐篷里的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猫哭耗子假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