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婉清的好说歹说之下,成母终于答应去休息了。
成母那我就去休息一下,如果有什么事,婉清,你一定要过去叫我。
白婉清婶子,这是当然的,如果真有什么事,我也解决不了,一定回去叫您的。
成母那就好。
成母那你自己小心一点,我醒了就过来。
白婉清没事,婶子,我还年轻,这么点小事我还应付得过来。
成母嗯。
成母好,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慢慢摸向门口。
白婉清看着还是感觉不太行,干脆杵着棍子走向成母。
白婉清婶子,我送你回去吧。
成母婉清,不用了。这里的路我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一个人就行。别看我眼睛不好,即使之前眼睛好的时候,我闭着眼睛都可以安全走到。你不用担心。
虽然白婉清还是挺担心,但成母的话她听起来确实非常有道理,所以就看着成母摸索着向另外一个房间走去。
于是白婉清就看着眼睛不好的成母非常熟练的绕过路上的石头。
但即使对路非常熟悉,成母也会试探性的用棍子探路。以防出现一些意外。
看着成母顺利拐弯进入房间,白婉清才慢慢的进入成子皓的书房。
走向床边,摸了摸成子皓的额头,发现成子皓额头上的冰帕子已经变得温热。于是白婉清拉一张矮小一点的凳子,将帕子取下。
放入冷水,让帕子又冷下来,然后又轻轻的放在成子皓的额头。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白婉清不厌其烦的给成子皓换着帕子。渐渐的,成子皓的温度降了下来。等着和自己的温度差不多的时候,白婉清才把盆里的水倒了。
将成子皓身上的被子掖了掖,白婉清站起身准备离开。回去休息一下,正好准备晚饭。但突然想到了什么,白婉清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睡不醒的成子皓,想了想,白婉清还是决定留下。
她还是不放心成子皓,怕他突然又热起来,如果没有人发现,那就可能非常危险。毕竟成子皓是靠脑子吃饭的,如果一次意外,把脑子弄坏,那就是一件大事了。
所以她决定在守一会儿,等成母过来守着的时候,她再去做饭。
就这样,白婉清时不时用手摸成子皓的额头,试探他的温度。
但终究过于枯燥,白婉清渐渐迷了眼,一开始倒下去马上起来,摸了摸额头,努力睁大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过来。然而一次又一次,白婉清终究还是靠在了成子皓的枕头边。
成子皓迷迷糊糊只感觉有一只温柔细腻的手不停的抚摸自己的额头,一开始只是时不时摸一下,后来直接停在了他的额头上。他只感觉非常舒服,因为那只手感觉比较凉,恰好和体内的火热有了反应。
成子皓慢慢睁开眼睛,好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头有点晕。
等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清清楚楚知道自己的额头上有只手。
他知道自己母亲的手是粗糙的,所以这如玉的手不可能是自己母亲。那就只有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