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成母带着大夫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成子皓靠在白婉清膝盖上。
而白婉清一张脸红得就像一个红透的苹果🍎。

咳咳,婉清,子皓怎么样了?
你的水平如高山,如海洋,如人的胸怀

婶子,成大哥好像发高烧,有点不清醒了。

没事,我找大夫来了。

大夫,你快看看我家子皓,究竟怎么样了?怎么好好的就生病了。

好好,我这就过来看看。
说着,大夫抓起成子皓的手,一把脉,眉头一皱。
成母眼神不太好,不知道大夫表情如何,但白婉清清清楚楚的看着大夫眉头紧锁。

怎么,大夫,有什么不对劲吗?

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成郎君的身子太过亏空了。有点劳累过度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成郎君昨日似乎有些受凉了,一直积累下来的病症一起发作,所以现在的情况就比较严重了。

我知道成郎君马上就要去赶考了,所以得趁这段时间好好养,不然成朗君可能在赶路的途中再次生病。

我就知道,我儿以前身子就不好,自从孩他爹去了以后,他就扛起了这个家,报喜不报忧,从来不让我们担心,什么都表现出一副好好的样子,如果不是今天,我都不知道我儿的身子竟然还有些亏空。
成母越说越伤心,白婉清一看就慌了神,她的脚不好动,只好用手拍拍成母的背,表示安慰,深怕成母一个不对劲就这样摔在这里。
大夫看白婉清不对劲的样子,于是发问。

这位姑娘的脚?

哦,大夫,我的脚昨天扭伤了,幸有成大哥救了我,帮我上了些药,但看起来还是非常严重。
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一副知道了的样子。
于是大夫帮忙把成子皓扶回了床上,再回到房间帮白婉清看脚。

姑娘,你这脚有点严重呀,还好用了药,不然你就得好好的躺上几个月了。

我帮你开了几服药,然后留下药膏,你记得每天擦这药膏两回,早上晚上各一回。喝的药有止痛的效果,不能多喝,一天一次,晚上喝。

至于成郎君,我也开了几服药,这几天喝下来看,最重要的是成郎君得好好补充一下营养,不然喝再多的药也没用。

有劳大夫,大夫,这药一共多少钱?

二两银子就好。
白婉清摸了摸自己的腰上的钱袋,从里面拿出一块二两银子的递给大夫。

大夫,这是药钱,有劳大夫走这一趟了。

没事,都是邻居,再说了,成郎君平时也帮了我不少忙。

那你们忙,我先走了。

我这脚就不送大夫了,大夫自己小心。

不用不用,这路安全得很。女娃子,你快回去熬药吃,你这脚可耽搁不得。
说着便缓缓走了出去。
成母刚刚给成子皓理被子盖好,回来发现大夫不见了。

咦,婉清,大夫人呢?

婶子,大夫开好了我和成大哥的药,叮嘱了几句便走了。

唉,那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