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维瑞尔被告知最近魔杖没有那么多剩余的了,只能先凑合着与自己同寝室的一位巫师家庭出生的室友——杰西卡.布莱克合用一根。她是一个庄园主的女儿,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读书,以至于维瑞尔已经在那一个月在图书馆认识她了。
今天第一节是草药课,因为这个月没被拉文克劳教授允许到场地上去,所以在自己这一个月发现很多草药都不能吃以后依然对温室很感兴趣。
“维瑞尔,你真的更得上吗?”可以说,这个纯血小巫师的确比某些“贵族”的性情讨喜很多,也不在乎朋友的血统,“需要先看看我的笔记吗?”她拿出一个羊皮纸的本子,“今天似乎要学曼多拉草了。”
维瑞尔往本子上看去,那最后一页确实整洁的画着个头上长着一撮菜的小婴儿一样的东西,“就是这个?能吃吗?”小时候只能拔冰缝里的野草活,一个月才有些骨头吃的日子让她对各种草能不能吃有了特别强的执念(当然是为了不吃坏肚子),似乎每找着一种可以吃的就要现场烧烤。
“不能。”杰西卡很无奈,因为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告诉维瑞尔某种东西不能吃了,“它的叫声有攻击性。听了会失去生命。要我搞一颗上来吗?”杰西卡就是怕拦不住维瑞尔想要下楼看草的心。
“啊?!快别了吧,反正一会就上课了,课上看嘛。”维瑞尔已经有些被“听到叫声会丧命”的说法吓到了,毕竟她看的那些书还远远没有涉及那么可怕的植物。
“不过听说赫奇帕奇教授研究出了它有医疗效用。”同寝室的另外一个金发女孩凑过来,她叫凯蒂 ,似乎是爱尔兰那边的人。“但是真的不会出事吗?”
“问了学姐,不会。”杰西卡是十分笃定,“没长成的没有那么大的威力。”
说着,这几个小女孩一个接一个的找上了教材,下楼往温室走去。
课堂
赫奇帕奇教授走上课堂的第一时间就给学生们一人发了一个毛绒耳套。因为维瑞尔已经听说过了这次上课的内容,也对这耳套不奇怪。但是温室里的其他东西——大棚和形形色色的植物花草她可是足足盯了几分钟。但在杰西卡的提醒下,她还是坐到了一盆好似种着像蔬菜一样的花盆前。
“曼德拉草,谁可以简单告诉我,它是一种什么样的植物吗?”赫奇帕奇教授走上讲台前,随意拎起了一柱前排学生面前的曼德拉草,在讲台上走了一圈。
有几只手稀稀拉拉的举起,最后是杰西卡回答的:“是一种根部形似婴儿的神奇草药,”杰西卡快速的说,“叫声会致命。”
听到了这些,维瑞尔看到了一些没有预习的同学作出了和自己在休息室一样的惧怕的反应。
“拉文克劳加5分,不过,这些小草还未成熟,叫声还不会致命。”在赫奇帕奇教授手上的那只曼德拉草看样子是在尖叫。“好了孩子们,按照笔记,今天的任务,是给它们换盆”
孩子们都动起手来,有的将那些像婴儿头发的曼德拉草也揪下来了一大把,那些婴儿模样的梗哭的更大声了。有的把花盆打得到处滚,泥土弄得到处都是。维瑞尔也差不太多,她总算是知道了看书和实践像压根没啥关系一样。
花了将近半小时,她才将一颗七扭八歪的曼德拉草强行埋进了大花盆里。
“孩子,已经很不错了。”教授从后面看着这个女孩努力了半个小时的作品。很不错,第一节课确实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下完课的这个下午,维瑞尔一直在喊饿,直到凯蒂把她带向厨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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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把,好流水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