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告诉我霍格沃茨有那么多盔甲啊!”
喊叫声惊飞了枝头的麻雀,走廊内的少年啪的将抹布甩了出去,怒气冲冲的神色又瞬间变得委屈无比:“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你觉得呢?”
三人同时质问道,安德森哼哼唧唧半天没说话,哈利看了眼时间说道:“对不起了,克莉丝,我和海格约好了喝茶,我现在该走了。”
哈利一脸抱歉,而罗恩则是兴奋的将手中的抹布塞给了安德森:“你继续加油,克莉丝!我也要去跟海格喝茶了!”
他似乎一刻也不想停留,扯着哈利便飞奔而去。
安德森叹了口气,认命的将刚刚丢走的抹布捡起:“赫敏,你先回去吧,你不是要去完成魔药作业吗。”
赫敏摇了摇头:“我帮你吧。”
“不用了,你先回去完成魔药作业,我还等着抄你作业呢,我这很快就结束了,并且斯内普教授也没有在这看着,谁知道我擦没擦!”安德森咧嘴笑着,金色的夕阳洒落在他发丝,整个人都赌上了一层金光。赫敏叮嘱了安德森几句,便返回了寝室。
安德森嘟囔着将抹布当做沙包踢了出去,趴在城堡窗口向外眺望,四处无人时,她从口袋中掏出了一封信,粗略看完,安德森手心便冒出一团火焰,将信纸完全燃烧。
紧接着她便按照信上的提示,来到了那条被禁止入内的走廊内,周围一切都安静的令人恐慌,红彤彤的火把五米一个挂在墙上,照亮了走廊尽头的巨兽,那是一个神奇的生物,大狗的模样,却有三个脑袋,巨大的身躯占据了整个走廊,它此刻三个脑袋全部低垂着,陷入睡眠中,喊声响彻走廊。
安德森脚步放轻,缓缓靠近巨兽,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口琴,按照信中的内容,只要响起音乐,大狗便会陷入沉睡,难以醒来,安德森吹的音乐不成调子,格外刺耳,但大狗依旧不受影响,她靠近活板门,能感受到大狗吐出的那湿热的气息,让人头皮发麻。
安德森用脚踹了踹大狗,大狗毫无意识,于是她更加大胆的将大狗推到了一遍,打动了活板门上的拉环。
一片漆黑,更不知深浅,安德森站在门口迟迟不敢下去:“好黑啊......”
音乐的停止,瞬间引起了大狗的咆哮,安德森甚至没来得及拿起口琴,就被大狗一巴掌拍了下去,她尖叫着向下坠落坠落,然后,落到一个柔软的东西上。
“哎呀我的背!”安德森哀嚎的捂着背部,她感受到手指间有温热的液体划过,鼻尖随即传来一股血腥味,安德森苦笑一声:“怪不得那么疼。”
她手心中燃起火焰,照亮了周围的环境,这是个宽敞的洞穴,四周布满了藤蔓,它们似乎畏惧火焰,想要靠近,却在感受到火焰的气息后,立即后退。
安德森神情不变,在昏暗的洞穴内,她手持光明,火焰的光辉照亮她的脸颊,鲜血顺着袍子一滴一滴落在地面,她的背后已经血肉模糊,但她仿佛毫无感觉一般,缓步前进。
除了脚步声,还有顺着墙壁缓缓滴落的水声。前方似乎传来轻轻的沙沙声和叮叮当当的声音。安德森走到走廊尽头,前面是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上面是高高的拱形天花板,无数只像宝石耀眼夺目的小鸟飞来飞去,房间对面有一扇厚重的木门。
安德森看着满天飞舞的小鸟,一咬牙捂住脸冲了进去,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安德森抬头看着依旧飞翔的小鸟,满脸疑惑:“按照电视剧里,不应该攻击我吗?”
安德森百思不得其解,试图打开房门,但门把手却纹丝未动,这时的安德森才注意到这满天的小鸟其实是一把把钥匙,她无语的望着空中:“我又不会飞!”
安德森从来都是喜欢速战速决的人,这一关她已经无法度过,直接转身原路返回,反正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肯定会有时间再次过来。回去的道路格外通畅,安德森用火焰威胁魔鬼网给她监造起通往上方的桥梁,在靠近活板门时,安德森将口琴挂在嘴边,吹奏起刺耳的音乐,扒着活板门开始往上爬。
突然间一只手将安德森拽了上去,安德森下意识回答:“谢谢。”
“不用谢,小姑娘。”
是一道和蔼温和的声音,却还是惊的安德森差点又摔下去,等她看清来人后,脸色瞬间白了下去:“校、校长......”
“你好像受伤了,克莉丝,背后怎么样?”邓布利多随机发现了安德森的伤势,担忧的询问道。
“没事,不下心磕到了。”安德森的笑比哭还难看,她根本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面对邓布利多。
“还是去一趟校医院的好,这可不是什么小伤。”
安德森眼前一闪,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和邓布利多以及来到了校医院,庞弗雷女士看到安德森的伤势,立马尖叫一声,着急忙慌的为安德森拿魔药去。
等到将安德森的伤口处理完,邓布利多才笑眯眯的开口:“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哪里吗?克莉丝。”
安德森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她结结巴巴的回答道:“我、我、我迷路了,不小心掉下去了!”
“原来是这样。”邓布利多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手中拿着证物,安德森掉落的口琴:“可真巧,你带着乐器,不然可制服不了三头犬。”
安德森尴尬的笑了笑,一直在挠那头小卷毛:“巧了不是,我一直喜欢乐器,刚好用上了!”
邓布利多看到安德森那副憋屈的模样,由衷的笑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知道,克莉丝,但不要把自己陷入危险的地步,毕竟......”邓布利多话说到一半,没有继续,只是安抚了下安德森,便飘然离去。
安德森松了口气,放松下来后,背后的伤口是难忍的疼痛,她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想到刚才的尴尬回答,恨不得把自己给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