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时给老板汇报工作,手滑打成了视频。
周一,我忐忑地问老板看到了什么。
他神色淡淡:「脖子以上。」
我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然后就听到老板又说:
「脚脖子。」
话音落地。
偌大的办公室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昨天是周末,我在洗澡时,突然收到了段珩的消息。
【汇报一下下周的会议安排。】
我脑袋上的泡沫有一些不慎流进了眼睛里。生怕老板等着急,直接把语⃒音⃒通话拨了过去。
待听到「滴」一声后,便把手机放置物架上一边冲水,一边说话。
可很奇怪。
我叽里呱啦说了一堆之后,对面一丝回应也无。
反而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我睁开有些刺痛的眸子,纳闷地拿起手机一看——
【视频通话时长 02:21。】
脚……脚脖子?
那不就是看光了吗?
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那……那您有没有看到我后腰上的……」
欲言又止。
段闻言盖章的动作一顿:
「你后腰上有什么吗?」
看样子应该是没看到。
我连连摆手:
「没什么,没什么。抱歉,段总,这次是我的失职,我以后会避免。」
段珩十分自然地收下了我的歉意。
「嗯,下不为例,去工作吧。」
回到工位。
我瘫坐到椅子上,心里一阵阵后怕。
幸亏段珩没有看到我后腰上的东西,不然我可能就得收拾铺盖走人了。
几天前。
我去酒吧买醉。
第二天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大床上。
下半身的异样,明晃晃地提醒着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没敢开灯,连滚带爬地跑了。
结果回到家洗澡时才发现。
自己的身上除了斑斑点点的红痕,后腰处还多了一样其他印记。
只见鲜艳的红颜料清晰地印着一圈大字:
【检验合格,定点屠宰。】
谁特么把猪肉检疫章盖老子身上了?
而且还洗不掉!
我气得跳脚,也终于下定决心要把那晚的瘪三儿找出来。
可不知道是碰巧还是怎么的。
不光开fang记录查不到,酒店的监控也同时处于「维修」状态。
下午。
我拿着加急文件准备交给段珩审批。
可敲了半天门,始终没人应声。
推门走进去,发现办公桌前空无一人。
倒是休息室传来了细微的响动。
透过未关紧的门缝。
我看见段珩正在背对着门换衣服,耳上戴着耳麦在讲电话。
我趁着段珩没发现,想赶紧出去。
然而正当我转身之际,段珩刚好随手脱下了衬衫。
我脚步顿住,蓦然瞪大了眼睛。
隔着几米的距离,清晰地看到段珩的背上有着数道纵横交错的抓痕。
时间应该不短了,大部分已经结痂脱落。
这是……
我手上一松,文件落地,发出接连的闷响。
段珩背影一僵,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