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暑假过的很快,很快到了新的学校,宋梧习惯独来独往,因此经常被人说孤僻。
直到何谢铭和她做同桌,他经常会在下课时凑在她身边讲笑话,周末时带她去游乐场玩,在别人嘲讽她时帮她出气。
他是宋梧在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宋梧很珍惜和他的友谊。
令宋梧没想到的是何谢铭在某个晚上给她表白了,被宋梧拒绝了,宋梧告诉暂时不想这方面的事
被拒绝后何谢铭一脸无所谓,表示可以做她的好朋友,宋梧答应了他
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宋梧和妟归始终没能碰上面。
直到那天—
雨刚停,下过雨后空气中闷热潮湿,妟归一行人走过,他依然出众,在那群人中是最高的,偶尔有几人走过看他。
贺亦凡递给他根烟,妟归接过,打火时贺亦凡出声“那不是宋梧吗”
妟归顿了顿点着火,停下脚步,宋梧褪去了那时的稚嫩,那次事后她的话变少了,整个人看起来清冷了不少。
那行人也跟着停下来,只见妟归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那个打着伞的女生。
见雨停,宋梧刚要收伞,一眼看到了妟归,愣了愣,继续自己的动作
对面人中有人说道“宋梧是对面那个吗,怎么也没听你们提过,长的可真好看啊”
“人家可看不上你”有人应道
“梧梧,给你”何谢铭拿着两杯柠檬水向宋梧跑来,宋梧接过柠檬水朝他甜甜一笑“谢谢”
宋梧看了眼对面,何谢铭问道“见认识的人了?”
“没,走吧”
两人边说笑边走着。
对面那人见宋梧身旁的男生,又说“啊,原来有男朋友了”
贺亦凡连忙做了和嘘声的动作,众人不解。瞬间他们感觉周围温度降了好几个度
妟归把烟往墙上压灭,冷冷的声音传来“走”
那晚妟归又去找了宋梧。
宋梧还在写作业,手机收到消息,简短的两字:下来。宋梧淡淡看了眼,埋头继续写,直到写完一张卷子才会了个字:不。随后又沉入题海之中。
妟归发出消息后等了好久才收到了消息,结果只是回了个不。他自嘲的笑了,她以前从没拒绝过自己,全是自己把她弄丢了。
自从父亲去世后整个家都散了,妈妈带着弟弟改嫁,没人要他。
从那以后他自甘堕落,喝酒,抽烟,逃学,打架……都做尽了,其他女生投怀送抱也不拒绝,贺亦凡其实并不想让妟归这样,但他知道自己的话不管用,只能陪着他看着他。唯一劝过他的只有宋梧,可他对宋梧说尽了狠话。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但也受不了她身边有别人
宋梧做完卷子已经十一点多,她揉了揉眼睛,拉上了窗帘准备睡觉。
她家的楼层不是很高,妟归见到她拉上了窗帘,自己也走到长椅上坐下。
这晚宋梧做了个噩梦,四点多就起了床,反正也睡不着了,准备下去吹吹冷风,顺便吃个早餐再回来学习一会儿。
到了楼下,宋梧见妟归穿着黑色的T恤站在那里,她本想绕过他,被他一把拉住,她没站稳一下子撞进他坚实的胸膛
宋梧感到一阵温热的烟草气息,他的手很凉。宋梧后退几步,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瞳孔,“你等了一夜?”
“嗯”妟归淡淡说道,他的声音沙哑
因为昨天下雨,所以昨晚很凉,他等了一夜。
宋梧既心疼又无奈“过来,低头”
妟归照做,宋梧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宋梧皱了皱眉头“你发烧了”
“嗯”妟归依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宋梧叹了口气,带他吃了早饭,从开始吃饭到结束,两人一句话也没说。
走出店后宋梧转身对妟归说“你跟我走”妟归没做声,难得乖巧。
宋梧带他回家给他冲了杯退烧药,宋梧父母都在原来的家,这是他们为了宋梧方便上学租的,家中只有宋梧一人。
妟归乖乖喝完退烧药,宋梧刚放完杯子,就被一双大手拉上死死抵在墙上,任凭怎么推打都一动不动。
“那个人为什么叫你梧梧?”
宋梧看着他,不作声
“说话”
宋梧明白他口中的那个人是谁,表情淡然“关你什么事”
妟归嗤笑“关我什么事?你是我的”
宋梧刚想反驳,嘴立刻被堵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属于他身上独有的气味散开,宋梧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吻如他的人般带有侵略性,宋梧被吻的实在喘不过气,睫毛微颤“妟…妟归,放开”
妟归不舍,狠狠的咬了她的嘴唇。
吻完后妟归并没有放她走,他把头埋在了宋梧的肩膀上,宋梧挣扎,妟归一把抱住她“让我靠一会儿”
宋梧没再动,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均匀的呼吸声,忽然宋梧感到肩膀上湿润
妟归哭了,这是她第一次见他哭
宋梧想起贺亦凡对他说的话心疼起他,她本来也没怪他,只是有点气罢了
宋梧缓缓伸出双手抱住了他,他觉察到后抱她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梧梧”
宋梧轻笑“你好久没这样叫我了”
“你想听我家的事吗”
“如果你不想说,我尊重你,没事”
“我想对你说,今晚放学后等我”
“好”他终于愿意开口对她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