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个顾晏和燕绥之都在德卡马的清晨，今天的太阳大概是从西边出来的，燕绥之睁开眼时看到的是闭着眼的顾晏。
破天荒的他竟然比薄荷精醒的早。
被顾晏的手臂揽着的燕绥之也没有动，近距离的看着顾晏，啧，顾同学睫毛精转世啊……
“嗯？”
燕绥之听到声音回过神来时才发现顾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也盯着他看。
……不过是用一种极其怪异且震惊还有一分觉得自己可爱的眼神？这都是什么奇怪的形容词，难道，他又怎么了？
燕绥之的乌鸦嘴都已经领教过了，事实证明，感觉确实很正确……
“顾晏？”
燕绥之用一个特别软糯的声音喊了一声顾晏……说完之后自己也沉默了。
然后顾晏就看到说了句话后一脸震惊的燕小朋友抬起来了一只白白的小手看了又看，又伸出来一只去捏另一只……
“……”还认得他……应该只是缩水了？(更离谱了好伐)
“怎么了，被吓到了？还是不会说话了。”
燕绥之见顾晏一直没说话，就向他的脸伸出魔爪，戳戳摸摸的同时说出来的话不管什么都像极了在撒娇，听了只觉得特别可爱。
“没吓到，很可爱。”
顾晏说的一本正经，但是想rua的眼神没有藏过燕绥之。
“顾老师，恋童虽然不犯法，但要是对儿童动手动脚，联盟法律……”
“动手动脚”四个字咬的很重。
“……”这人整天在脑子里想什么？
自己选的祖宗还能怎么办，宠着呗。
“燕……”
沉默了许久想开口的顾晏突然发现对着燕小朋友确实什么都叫不出口。
“虽然我变小了，但是心智没有，所以……理论上我还是你的老师。”
“小燕老师？”
“顾晏，哥哥？”
燕·可爱·绥之说的脸不红心不跳，顾·一觉起来多了个儿子(bushi)·晏就不怎么好了。
某个薄荷精大概是面无表情的被空气呛到了，脸都憋红了。
(院长就是说，有没有种可能顾晏不是被呛的，而是他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正经……)
“我饿了，顾晏哥哥给做个饭？”逗顾晏这件事大概会上瘾。
“嗯，我去给你做。”顾晏给小燕老师裹好被子，换好衣服就乖乖去做饭了。
今天的薄荷精好听话啊，是暖的，窝在被子里的燕小朋友迷迷糊糊睡着之前这样想着。
“绥之？”
“m……顾晏？”燕绥之差点以为自己真的回到了小时候，卢女士在一旁叫他起床……
“嗯，起来吃早饭吧……”顾晏眼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带了点隐忍和克制。
“那个，顾老师，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没有小孩子穿的衣服？”
“我不是你……给你买好了，去挑一件？”
“唔……顾晏哥哥抱我去。”燕小朋友笑的甜甜的，大概没有人会看着这双眼拒绝，就算有也不姓顾。
“……嗯。”要命，这祖宗不如直接杀了他。
顾晏伺候着燕小朋友穿衣洗漱之后，抱着到了餐桌旁又放到了椅子上才算完事……
“哇哦，顾老师，这不是你做的吧？”
燕绥之看着满满一桌子还冒着热气的精致早餐朝顾晏眨眨眼。
“嗯，怕毒死某个胃不太好的小朋友。”
“平时不都是你做嘛。”
“你现在才四岁。”言外之意，四十没事，四岁太小了。
行吧，你现在是家长你说了算……咖啡大概率也不会给喝了(咬牙切齿)。
“牛奶。”正想着，顾晏不知从哪变出来一瓶牛奶放到了他的面前。
……
顾晏今天原本是要去一趟南卢律所的，不过出了这意外之后想先请一天假在家陪燕小朋友。
大的在家里都不放心，小的他可能会英年早秃。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当然最后也没有请成，燕小朋友变小了也对工作非常负责，不光催着让顾晏去南卢，甚至他自己也想看文件。
顾晏带着燕小朋友来到了南卢律所，下了飞梭车，刚要去给他开门，就发现燕小朋友早就下了车跑了。
“……”不参加星际运动会当真是屈才了。
顾晏只能快步跟上，拉住了燕小朋友的手。
其实燕绥之跑这么快纯粹是在路上突然想起来去了南卢有可能……啊不是，绝对会碰上熟人，虽然不会外传，但也挺麻烦的，只能赶紧去顾晏的办公室了。
好巧不巧，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关键是还挺整齐，乔和柯谨劳拉菲兹还有那群小实习生……这是要在南卢开party？
小燕老师需要冷静一下……也希望小朋友们识时务些。
“小朋友们”可以说是非常识时务了，毕竟脸变化不多，无非就是小了些，在经历过院长变实习生“阮野”之后，多少都聪明点了。
不过不敢归不敢，盯着一个可爱的小朋友看又不犯法……
但是某个醋溜薄荷就不怎么乐意了。
所有人：“……”
原本热闹的走廊安静了一分钟，把一个要经过的小姑娘吓的拐了个弯原路返回。
“咳，看够了吗？我还有事。”最先憋不住的竟然是顾晏。
“顾，这是……院长？”乔不怕死的说出了一群人的心声。
“虽然变小了点。”
“……院长这是怎么了？”柯谨用眼神询问顾晏。
“不知道，一觉起来就变小了。”顾晏看向燕小朋友。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那个……院长，您介意我摸……”劳拉选择性的忘了她捏过“阮野”的脸。
“……”来自院长的死亡微笑。
“院长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那是只有顾晏可以亵玩的院长(×3)……院长如果知道劳拉在想什么，估计会穿越时空扣下劳拉的毕业论文。
小院长就不是院长了？！
最后还是在一旁的顾晏解救了自己的小燕老师。
“你要是再慢一步他们就要把我吃了……给我往前推推。”
燕绥之坐在顾晏的办公椅上，腿够不着地手够不着桌，很是为难。
他们敢吃你？就算敢吃，到底是谁吃谁啊……顾晏帮小燕老师往前推了推椅子，还拿了个给他靠枕塞到了身后。
“在这等一下，我去拿档案和资料。”
顾晏回来的时候，燕绥之正抱一手着一本纸质书，一手捻着薄荷叶……
他明明记得这盆薄荷里燕小朋友特别远的，是长了腿跑到他面前糟蹋吗。
事实证明，大小植物都逃不过无论大小的燕绥之。
……
中午饭是乔给燕院长准备的，顺便送了份顾晏的……大概也心甘情愿的成了燕小教授的受虐狂了吧。
吃过午饭，燕小院长在第N次无视一群偷偷看他的眼神之后终于忍无可忍，跳下椅子去门外给比他高好多的小同学们上了一课。
上的什么课？……顾晏表示一言难尽。
……
“顾晏，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现在的我？”
“为什么这么说？”
“你今天好像格外听话……还想喂我吃饭，抱我，给我揉肚子……”
燕绥之说了一大堆。
“……不是你让我干的？”
(完了，走向有点不对。)
“你不是很喜欢做吗？ ”
“嗯，喜欢做，所以，长大了可以做吗？”
“唔……也不是不行。”
“你说的，我录音了。”
“不就是让你做……”
“顾晏！”
薄荷精变了，薄荷精不冻人了，薄荷精的叶子开始发黄了，需要营养……(bushi)，要连根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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