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周玉晗和贺予泽回家,周家,贺家都听说李家的事情,第二天一大早纷纷来到医院看望。
见人情况如此严重都觉不好,冯月从医更明白病情的严重性,待女儿不忙让人回到家里。
“可有把握?”
“有”周玉晗回答的斩钉截铁。
冯月一肚子的话都被女儿明亮的眼神所扰,一个字没有在说。
“予泽今天回家吗,晚上别走了,想吃什么妈去做。”
“我给泽泽打电话,让他下班就过来,想吃饺子。”
“什么馅的?”冯月摸着女儿的长发问道。
周玉晗眼睛一转,“豆角肉吧。”
“好,我们先挑豆角。”
冯月去厨房拿豆角,周玉晗用客厅电话给贺予泽打电话。
晚上,贺予泽和周震宇一前一后到家。
“今天什么日子,怎么包上饺子了?”周震宇一边脱衣服一边问。
“没有什么日子,女儿想吃。”
听说自己女儿想吃,周震宇大手一挥,“喜欢吃饺子就回来。”
“常来常往爸爸可不要嫌弃我和泽泽烦人。”
“和爸爸还开玩笑,你李叔怎么样了?”
“治疗过程很痛苦,人无碍,只是以后不可在投入到之前的工作里。”
“能活着就不容易,”伤成那样,能活着就是幸运的,周震宇心想。
“外孙子天天在眼前,李叔活下去的动力特别大。”
周震宇也是当父亲的,那能不懂李白的想法,女婿还没有见过,也不知道人什么样,就这么去了,谁能放心。
“予安那边可有消息?”
这话问的是贺予泽,不过回答的是周玉晗。
“给他去过电话,最晚三天能到北京。”
“让你李叔看看,他也能安心”这么多年下来,周震宇对贺家两个儿子如何看的很清楚。
“只怕李叔看后更加不放心。”
周震宇先是不解,转念一想顿时明白过来,女婿太过出色,岳父确实不大放心。
“这样也好。”
周玉晗微微一笑,是啊,不放心才好,这样才更有活下去的动力。
吃过饺子,周玉晗和贺予泽没有回家,直接睡在周家。
夜里
冯月和丈夫说起女儿的事情,“玉晗现在越来越厉害了,李白的病情我看着都棘手,她却很有信心。”
周震宇骄傲的很,“我女儿自然不同凡响。”
冯月白了人一眼,“你可没有这本事。”
“我是没有,可我女儿有。”
“和你说正事,玉晗这般有信心,李白那可不要出什么差头才是。”
“你见玉晗什么时候说过没有把握的话。”
这倒是,冯月心想。
“好了,别想太多了,齐伟今天还给我打电话,问什么时候能一起吃饭呢。”
“你们交集不多,他怎么会三番两次要找我们吃饭”冯月觉得不妥。
“这事我问贺丰了,他和齐伟关系铁,听说齐伟大女儿离婚在家精神状态很差,玉晗和人关系不错,帮忙开解好了。”
原来是这样,“玉晗嘴太严,我一点没有听说。”
“她医院那么忙,那有时间说这些。”
“这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