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冯月见丈夫还板着脸瞪人一眼,“多少年的事情了,彼此孩子都几个了,还提这些干什么,也不怕儿女们笑话。”
周震宇心说窦娥是怎么死的,真是被冤死的,他提什么了,他什么也没说啊。
“小月,我什么也没说啊。”
冯月反应过来,是啊,丈夫并没有说什么。
“玉晗怎么知道的?”
“也许真是看出来的,小月,我一直当玉晗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今天才发现都出落成大姑娘了。”
“谁说不是,都有对象了。”
“对象这事做不得准,等我们见过人后在下定论。”
“贺丰的事情怎么样了?”
“有转机了。”
“那就好。”
“放心吧,我注意着呢。”
“我才不管,你的战友你自己看着办,”冯月心说我要在说,某些人心里又要酸了。
“好,管不管小月说了算,时候不早了,我们躺下吧。”
“你先躺下,我去看看玉晗,她总看书到挺晚。”
等妻子回来,周震宇问,“玉晗最近在看什么书,怎么这般贪晚?”
“都是医书。”
“医书,玉晗想学医?”
冯月摇头,“玉晗没说。”
“玉晗不说我们少问,别给她压力。”
“我知道。”
“睡吧。”
“嗯。”
睡下的冯月不知道,她一走女儿就将门锁好进了空间。
“泽泽。”
“晗晗,洗了樱桃和草莓,吃一些”见人进来,李予泽将洗好的樱桃和草莓端到人面前。
周玉晗抬手拿起一个红樱桃,“泽泽,你猜我今天知道了什么秘密。”
李予泽挑眉,“晗晗说来听听。”
“泽泽你猜嘛。”
“关于齐家的吗?”
周玉晗摇头,“不是。”
“周家?”
这次周玉晗点头,“是。”
“有人和青林表白了?”李予泽猜测着。
周玉晗在次摇头,“不对。”
“晗晗告诉我吧。”
周玉晗没有见过贺丰,闻言问,“泽泽,你和你父亲长的像吗?”
他父亲,这是问原身父亲吧,虽然不知道怎么将话题转到这,贺予泽还是老实回答,“六分像。”
六分像,只怕看到和情敌如此像的姑爷,周司令脸色更加难看了。
“晗晗为何这般问?”不可能没有缘由,只是一时间李予泽又想不到原因。
“因为泽泽的父亲是我父亲的情敌。”
一缕惊讶在李予泽眼中划过,这样的原由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晗晗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
李予泽自然不怀疑自家宝贝的眼力,轻叹一声,“这个岳父更加不好哄了。”
周玉晗笑,“这么多岳父哄下来,泽泽还没有点经验?”
岳父确实有过不少,可情敌不似他人,他又和原身父亲有六分像,未来岳父看到能高兴才怪呢。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缘分”他说为何很多人都在革委会的监督下写检查,而原身父亲却到了干校,肯定是周震宇为其说话了,经过血色淬炼的战友情,不会因为醋意褪色。
“是没有想到,等以后俩人见面,一定很有意思。”
“父亲早就放下了,”不然怎么会结婚生子。
话是如此,不妨碍周司令吃醋,周玉晗笑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