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贺家。
“二哥?”
“是我。”
这冷冰冰的语气,要说不是他二哥,他都不信。
“二哥,我脑子里忽然多出许多记忆,你有没有?”
“有,”几世记忆在脑子里乱转,强大如李予泽也不禁皱起眉头。
“都说当兄弟有今生没有来世,我们兄弟这么多世一起走过,二哥以后你要对我好点。”
李予泽淡淡看了人一眼,李予安摸了摸鼻子,这性子也就他二嫂不嫌弃。
“二哥,你说二嫂和男男她们来了吗?”
“来了,”李予泽肯定的说。
“谁想到我们能来到这个年代,二哥你说我们怎么找人?”
“名字,”自己媳妇这么多世都叫周玉晗,李予泽想这世应该还一样。
“二哥说的对,我们还会改姓,二嫂一直姓周,想必这世也一样。”
李予泽点头,思索着身边姓周的人家。
“咚咚咚。”
“咚咚咚。”
李予安和李予泽对视一眼,李予安起身,“我去看看是谁来了。”
李予泽点头,李予安往门口走,打开门见门口站着两个身穿军大衣的青年,“你们怎么来了,快进来。”
来人是原身的好哥们,一个叫魏国强,一个叫付建设,都是军区大院子弟,几人没事就聚一起。
“予安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不是说好晚上到冰场玩吗?”
“这不是还没有到点,”说着李予安将二人往客厅里领。
“泽哥。”
“泽哥。”
“坐。”
天天在一起,魏国强和付建设也没有假客气,笑着坐在沙发上。
“泽哥,予安你们听说了吗,隔壁院杜军勇帽子被胡同那帮混混给飞了,正想招找回面子呢。”
七八十年代的北京城里,冬季潮品莫过于一顶羊剪绒帽子,所谓羊剪绒,就是羊绒被剪了一刀用做他途后剩下的皮毛一体,用这种面料做成帽子,保暖性好,也漂亮。
大院很多子弟都有一顶羊剪绒帽子,而胡同子弟虽然喜欢羊剪绒帽子,可因为昂贵的价格让很多人望而却步,只能买栽绒帽子。
裁绒帽子虽然和羊剪绒外形类似,但人造毛的质地如何比得上羊剪绒,做工也不好,让人一眼便能看出区别。
因为这大院子弟没少笑话胡同子弟,不知道从何时起,四九城里便流行起了飞帽。
所谓飞帽就是在街上或者什刹海的冰上,从正面或者后面将人头顶上的帽子抢下,能抢回来算你有面,抢不回来,那就没有办法,不只是面子丢了,帽子也在要不回来。
“谁飞走的,杜军勇要是抢不回来,面可丢没了。”
“好像是一个叫刘华强的,人我和建设没有看到,听说挺厉害的,兄弟不少,四九城里也算有一号。”
李予泽没时间管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问来的二人,“大院里可有姓周的?”
“姓周,泽哥怎么打探起这个来了,东南军区司令不正是姓周吗?”
东南军区司令,李予泽眸光微动。
“泽哥怎么问起这个,难道他家周青林惹到泽哥了?”
周青林,李予泽和李予安对视一眼,心里有了谱。
“周青林,你们熟吗?”李予安问。
“倒是总见,熟悉谈不上,要说熟悉还得是李成军他们和人熟,没事就去什刹海玩。”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去什刹海吧”周青林,李成军,如果没有猜错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走。”
什刹海转了半晚上也不见周青林和李成军的影子,李予泽要去周家,李予安眼疾手快将人拉住,“二哥我知道你急着见二嫂,可现在都几点了,这个时候过去,周家人怎么想,周青林到底和我们多世为兄弟,明天早上人都上班了,我们在过去。”
李予泽被李予安一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分一秒数着时间,等待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