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位于地牢深处正和摩洛克一起密谋不断抽取的地脉能量的岩丘打了整整三个喷嚏,人家都说打三个喷的是有人在想你了,但是岩丘此时此刻却没怎么在意,况且就算他能想到这一点,只怕现在那些能想起他的人大多都是那些在背后说他坏话的小人或者是那些惋惜他才能的那些人了,现在的他还没想到萧楠竟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这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对他而言,现在其他人怎么看他,都无所谓了,况且还有别的看法吗?没有,已经没有,人们对他的印象已经从辅佐一个君王的忠志之士,忠心的臣子转而并为叛国的国贼,人心就是这样,不管怎么改变,对那些理智的审视之士而言,在他们的眼中这种类型的人早已屡见不鲜,在当今时代中他们认为这甚至是一种劣根性行为。
作为曾经辅佐君王的臣子,岩丘自然明白他现在在众人眼前早已就是个名声败坏的家伙,但这对他而言已经无所谓了,什么都无所谓了,只要自己的目的能达成就行了,只要这一点能达成就行了。
萧楠在躺在医院的这段时间已经逐步想起了发生的一切,实在是太大意了,简直不可饶恕,可恶,自己还是大过天真了,竟然真的相信了那种家伙所说的话,可恶啊,犯下如今这样的大错,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倘若有机会报仇,自己是绝对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绝对会在那家伙的脸上狠狠留下两大巴掌印,不,只有两个巴掌是不行的,一定要狠狠扇死他才行。
萧楠:好痛,可恶啊,虽然这些天下来终于可以说话了,但是嘴里就感觉像是含着一股铁绣一样,这全都是那个家伙害的,有朝一日我绝对要报着死仇,但是现在我得想办法把那家伙叛变的消息告知君王,如果我不能够及时告知,导致他的目的得逞的话,那么届时整个星座都将落入万劫不负之中,那个背叛者!那个毁了这一切的背叛者!必须得到他应有的惩罚!我绝对不能让那家伙逍遥法外,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办?好不容易能说话了,但也只能仅限于此了。
这些天,在医院的医生们的帮助下,他逐步恢复了些许身体机能,但是只有这点是不够的,他现在连爬起来都爬不起来,更别说站起来了,走路就更是一种奢侈了,至少就现在而言,是的,现在的身体只能恢复到这种状况,毕竟他被烧伤的实在太严重了,医院的医生们已经尽力了,而他自己也明白这也是无能为力了,毕竟因为那个家伙的关系,自己真的被他伤的好重,就连自己的好伙伴现在在哪里,也都不知道了,但愿他们没事,而那个家伙为了毁尸灭迹,已经在他的研究所里放了火,火灾早就吞没了整个研究所,好不甘心,这种事情,又在研究所里在都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