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丘:唔……呸!
带着摩洛克逃走的岩丘找到了一处停歇的地方,好不容易救下了被米瑞斯监视的摩洛克,但千夜死神的攻击太过猛烈,虽然没有致命,但是依然让岩丘受到了重创,好在对手没有追来,他们这才得以原地休息,但岩丘还是忍不住一口鲜血吐出。
岩丘:呸呸…那家伙……究竟是谁!
岩丘将嘴角边的血迹擦干,脑中仍回想着刚才与千夜死神战斗的画面,原本自己还呆在原地思考,如何才能从米瑞斯手中解救摩洛克,恰好此时,千夜死神从背后偷袭米瑞斯,虽然不知来者是谁,但是也恰好是为他制造了一个好机会,他便趁机出手,想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带走摩洛克,但没想到对方的反应和速度如此迅捷,反手就是给了自己一镰刀,岩丘伸手摸了摸后背,触碰一下后背的刺痛感便传来,后背上更是血流不止,虽然此时岩丘看不清自己的背部已经变成什么样子了,但也能猜到这一镰刀恐怕已经在自己身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伤痕,就算之后能够愈合,这一字形刀伤疤痕恐怕也无法消除。
摩洛克可顾不得这家伙,虽然他现在被岩丘救出来了,但手还被绑着呢,于是他便赶紧催促着岩丘让他赶紧给他松绑。
岩丘:松绑?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原因,我的背后已经被刻上了永远无法抹去的痕迹!
研究顾不得嘴角流出的淤血,向摩洛克冲去,一手把他抓起来,怒目盯着摩洛克,摩洛克也深知自己现在寄人篱下,可不是跟岩丘计较的时候。
于是他便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许多。
摩洛克:啊哈哈,岩丘,咱俩现在可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我会着急让你给我松绑,也是情有可原的,你看我自从被你家主子抓到之后,不是在被拷问就是被逼着拷问的路上,难免心情会有些糟糕,没考虑到你现在的心情,我道歉,那个,你可以给我松绑了吗?
听完摩洛哥这话后,岩丘只是十分不屑哼了一声,然后就直接松了手,没给摩洛克松绑,现在心情真是糟糕透了,不管摩洛克在后面马屁百出,岩丘仍然不为所动,他现在可没心情回答后面那个家伙,只是站在原地发呆,但脑子似乎就像是不听使唤一样,渐渐的凝聚出了一个人影,这个人他比谁都熟悉,莱茵哈特。
望着眼前构想出的这个“莱茵哈特”,岩丘心里五味杂陈,但终究还是一句话都没说,纵使曾经的一切都如走马灯一般,在他脑中走过,但刚刚他和自己的王对峙这些,他也记得十分清楚,他的记性还没这么弱,但越是回想,往昔就越抓不住,往昔的一切都在离他越来越远,而他也深知会发生这一切的原因,但他并不后悔,因为:
“我的王啊,你终会明白我的苦心,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你,也正因为是为了你,哪怕背叛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