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世界，飞马座篇章九

这时候，千夜死神已经在飞马座疯狂肆虐，看着眼前被破坏得一片狼藉的城市，他心中涌起无比的快意。有多久没这么酣畅淋漓地进行毁灭与屠杀的游戏了？自打跟凡尔斯那一战过后，这股冲动仿佛就被压抑住了，直到对方不再接受他发起的挑战，他才重新拾起了这份“乐趣”。不过，要是放在平时，眼前的这场屠杀无疑会让他兴奋不已，因为他只知道以这样的方式存在，他的眼中只有摧毁和杀戮。怜悯这种情感，早就不在他的字典里了，剩下的唯有无尽的屠杀和毁灭。

为了真正地化身极夜恶魔，他毅然决然地纵身一跃，闯入那深邃的极夜之眼，在那里经历了七天七夜的生死磨砺。当这段痛苦洗礼过后，他眼中最后一丝怜悯也被彻底抹去。对他而言，杀戮不仅是一切，更是他的乐土所在，他企图通过杀戮熄灭世界的所有光明，引领万物步入永恒黑暗的时代。然而，在历经光与暗的激战后，他意外发现了一个令他感兴趣的家伙。每次与这家伙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都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快淋漓。这种畅快的感觉延续了很久很久，直到有一天，他拒绝了他的挑战。

当千夜死神了解到，凡尔斯之所以拒绝他的挑战，并非出于个人意愿，而是由于他的子民不满他过于专注与自己对战，以至于投入所有时间，这一刻，他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这种情绪让他颇感困惑，就像心头的某种东西被人硬生生夺走一般，尽管他知道，对于一个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自己来说，这本是难以发生的事情。然而，尽管没把这份情感太当回事，但想到从此失去了凡尔斯这样一个值得较量的对手，千夜死神心中充满了深深的不满。

都是这些可恨的家伙，如果不是他们捣乱，凡尔斯压根就不会拒绝我。全怪他们，害我失去了一个可贵的竞争对手。要是没他们掺和，我和凡尔斯之间的争斗还会继续下去，哪怕这场较量永无止境，哪怕注定我们会成为一生的宿敌，但即便是这样，千夜死神也认为这是个值得接受的局面。我巴不得与凡尔斯势不两立，视他为我这一生真正的对手和敌人。然而现在，他竟然为了这群愚蠢的平民而拒绝了我。

这简直是个傻透了的决定，竟然为了这些头脑简单的百姓而拒绝我。越琢磨，心中的怨气就越积越深，胸中的怒火远非轻易能平息得了。既然如此，索性就让这股怒火燃烧起来，释放自我，释放出内心深处的本能。既然凡尔斯不肯接受我的挑战，那我就让他亲眼瞧瞧，他拼死守护的那些百姓们到底有多么的脆弱不堪。我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的决策是多么的愚蠢至极。想明白了这一切，千夜死神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已经准备好了，要动手了。

然而，经历数次对决后，千夜死神察觉到凡尔斯依旧坚持初衷，不愿接受他的挑战。他能从凡尔斯的眼神中读出变化，如今的凡尔斯与过去大相径庭，自信全无，曾经那份豪情壮志消失殆尽，仿佛刹那间老去了几百岁。尽管凡尔斯本就年岁极高，但究竟是何原因，让你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呢？我甚至注意到，你已无法正面直视我，我的影子在你眼中正逐渐模糊，这意味着你的视线正慢慢从我身上挪开。

这一切的一切，真的就仅仅是为了守护那群看似无用的平民百姓吗？明明他们没有丝毫力量，脆弱不堪，我只要轻轻一触碰，就能让他们病倒数日。就因为这群弱小的生命抗拒我，甚至逐渐对我冷眼相待，千夜死神歇斯底里地向凡尔斯倾诉了心底的想法。然而，凡尔斯并未回应他的呼喊，只是选择了沉默。他不仅没有给出任何回应，最终更是默默地转过身，离开了那里。

望着对方背影渐行渐远，一种难以名状的怨气悄然自心底升腾，简直无法原谅，真的太不可原谅了。现如今，你竟敢对我视而不见？在你眼里，我难道连这些平民都不如吗？凡尔斯，既然如此，我要将你守护的这些人全部消灭殆尽，然后把他们的尸体堆放到你的面前。我要站在你眼前，亲手打败你，让你深刻认识到无视我是多么愚蠢且错误的一个选择。

疯狂彻底吞噬了千夜死神的身心，这一刻，他几乎对周遭一切都麻木无感。那场与凡尔斯激烈对决后留下的尚未愈合的伤痛，现在也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消失了一般。对他来说，肉体上的疼痛再剧烈，总有痊愈的一天；但凡尔斯对他的冷漠无视，却像一把无形的刀，刺入心底，带来的是无法抑制、远胜肉体伤痛的情感煎熬。

千夜死神紧盯着凡尔斯离去的背影，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凡尔斯，你给我听好了，我绝对会让你后悔今天的每一个决定。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的目光再度聚焦在我身上，再次挑战我，不论你是否乐意。就算我真的夺走你的翅膀，让你永世无法飞翔，也要让你的目光永远锁定在我这里，一刻也不许移开。”他保持着这种几近疯狂的状态，说完这些话后仍未离开，他的脑海与眼神中满满都是凡尔斯远去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