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老狗贪婪呼吸着空气,背靠墙壁,看向那东西离开的方向。
这到底什么破玩意儿。


大蛇,我进来的时候已经有了。
他依旧觉得肺里氧气不够,只是低眸间看到张启山的左手,眼底光影明灭。后又抬头看他一眼,开口的话语依旧带着刺。
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就受这么点伤啊。

虽然他刚刚救他脱困,但吴老狗仍然没想对他客气。
张启山听了他的话,先是看了他一眼,才又抬起左手看了看。左手虎口的位置不知何时沁出了血,他的目光变得凝重而深沉,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受过伤。
不等张启山说什么,不远处又响起骇人的声音。二人对视一眼,紧绷了神经,小心翼翼往前走了几步,手电筒照向声音来源方向。
只见方才那大蛇正盘踞在前方不远处,而在它的正前方,吴老狗的视线缓缓上移,一条比之体型更为庞大的蛇闯入眼帘。他立时吓得一动不敢动,呼吸加重,看向身边的张启山。
张启山就比他淡定多了,面上神色无异,只是看了他一眼,视线才转回前方。
吴老狗再次咽了口唾沫,悄摸地移到张启山身后,一手搭在他肩膀上,也不管二人之间的嫌隙了,现在只想寻求那份安全感。
佛爷你一定没见过世面吧,这才是大蛇。

张启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一只手缓缓搭上腰侧的枪支。他动作干净利落,瞅准时机拔枪对准前方,而也就是在这一刹那间,那条更大的蛇叼住袭击了吴老狗的那条蛇,走了。
张启山手中的手电筒也开始忽闪,他在小臂上敲了两下,这才得以恢复正常。
一回身,见吴老狗在他身后弓着身子,显然是被那幅场景吓得不轻。

出来吧,蛇走了。
吴老狗猛然直起身来看向他,又看向自己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赶忙收回来,二人一同往前追去。
只是走了几步,才发现这里的空间一切如常,根本没有被大蛇所过之处摧毁的痕迹。
没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幻觉。
张启山抬起自己的左手,吴老狗照过去,发现他的手干净如初,哪里还有一丝血迹。
你的伤呢?

二人对视一眼,早该知道这座楼不对劲。
我真服了,老八把我们送哪儿来了。


现在还没有结论,进来之后,一直找不到四零一和你伙计的痕迹。
我知道了,你看这些画,这一路过来,画的尽是阎王殿、黄泉路。错不了,这里就是阴曹地府。

张启山看向来时路,拍了拍吴老狗的肩膀,留下一句。

跟我来,给你看个东西。
......

八爷,再作一次吧,我要去找佛爷。
齐铁嘴刚上完一炷香,就听张小鱼在身后焦急开口。

我也去,得找到五爷。

唉,现在佛爷和五爷是怎么消失的,都没弄清楚呢,文事不是得问我吗。哦,你们一个个都走了,那谁保护我呀。

八爷说得简单,下次你不见了,我一定倒头就睡。

吴家人更不喜欢等。

等不了了,八爷。
其他人也叫喊着要去找各自的爷,齐铁嘴被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吵得头疼,一点办法也没有。
说是文事听他的,但他的话在这几个急性子面前,又能有几分威震力?
根本就没有人会真的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