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风过耳,尹舒禾心尖一动,向那方危险之地看过去。
一女子突然出现在殿门外,那女子生得貌美,身穿旗袍,身材姣好。她冲她微微笑着,不等尹舒禾想要抬步追上去,那女子已经笑着转身,旗袍的背面是一朵很大的牵牛花以及荆棘条。
尹舒禾被这突然出现的女子晃了神,似有某种不属于她的记忆在脑海翻涌,可当她仔细去想时,却又恢复了平静,仿若刚刚那一瞬间只是她的错觉。
她又定睛看过去,那里早已是空空如也,只留一层虚无的雾缈。
这种感觉很矛盾,她在怀疑是自己的错觉的同时,那雾缈似又提醒着她曾经存在过的痕迹。
她下意识就看向了霍仙姑,只见她也在盯着殿门外出神,眼神现了些许慌乱。
尹舒禾快速走过去,霍仙姑已经向她看来,尹舒禾压低了声音。
霍当家,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一顶轿子,一角挂着一个纸灯笼,灯笼上面画着我们的记号。
轿子?

尹舒禾紧锁了眉头,霍仙姑立马明白过来,她们看到的并非相同之物。

尹姑娘,你看到了什么?
尹舒禾看向她的眼睛,眼底情绪满是复杂,霍仙姑心下没来由就是一惊。
霍仙姑并没有催她,半晌过后,只听她缓缓开口。
我看到了一名女子,她看着我的眼神,很亲切。

这是尹舒禾当下唯一的感受,那女子对她似乎并没有恶意。
不,尹舒禾几乎可以肯定,那女子对她没有恶意。

一名女子?
她很年轻,很美丽,让人有一种莫名想要亲近之感。我在她衣服的后背上,也看到了跟我们一样的记号。

既然说好了情报共享,自然也就没有藏着掖着的道理。在她们共同的目的之下,尹舒禾选择相信霍仙姑。

先前,我们看到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可是这一次,为何会有所不同?
这个问题我暂时也想不通,不过既然只有我们能看见,说明我们本身就是被选中的那个人。

不管这次是因谁而来,都有我们不得不来的道理,丁千岁不过是比我们多知道一些什么,推波助澜而已。

霍仙姑同意尹舒禾的看法,不管怎么样,是这座楼选中了她们。这背后,似乎有着更大的阴谋等着她们发现。
你这来来回回吹了多少遍了,能不能行啊。

那边传来吴老狗不耐烦的声音,原是张小烬用军哨跟张小鱼交流着,确认他是否安全。
尹舒禾跟霍仙姑看过去,交换了个眼神,不再就此事多说。
眼下谜团太多,这件事情还没必要让吴老狗他们知道,待时机成熟,她自然也不会瞒他。
再者,这事太过玄乎,既然只有她们能看得见,也就没必要给他们平添恐慌。她跟霍仙姑是这件事情的当事人,她们都还没弄清楚其中缘由,就更没有说的必要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叫小鱼吗?
齐铁嘴拉了吴老狗一把,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佛爷给他取名叫小鱼,是锥形阵如剑锋,鱼鳞阵如龙甲的鱼啊。
我管他甲鱼还是王八呢,人现在救不了,我还是自己去救。


哎呀,你先听我说完哪。你要知道,去年佛爷查水雷走私案的时候...

老八。

哎,佛爷。
写得太有感觉了,看得我直上头!!!!
张启山没说话,只是对他勾了勾手指。齐铁嘴又看向吴老狗,安抚性地拍了他一下,这才向张启山小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