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舒禾心底没来由就是一颤,尽管这并非什么值得精怪的大事,但吴老狗刚刚也说了,这整座楼都充满了邪性,她也不可避免觉得事情在朝着匪夷所思的方向发展着。
我们之前是不是来过这儿?


这儿?
看出了她神情的不对,吴老狗下意识就抓住了她的胳膊,手电筒照了照四周的环境。

没来过啊,怎么了,阿禾?
尹舒禾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看向了霍仙姑,接收到她的目光,霍仙姑也在墙上看到了她们留下的记号。她神思一震,再次看向尹舒禾,就看到了她眼底凝重的光影。
吴老狗自然看到了二人的这番互动,但他也没往深处想,只觉得不明所以。

你们说,会不会是迷路的时候,到过这儿?
七妹,你也觉得来过这儿?

霍仙姑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不可能,我记性好得很,这儿肯定没来过。

二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吴老狗抓着尹舒禾的手送了力。她收回神思,暂时没打算把这件怪事告诉他,只是冲他安抚一笑。
往前看看吧。


好。
霍仙姑也因为尹舒禾的话回过神来,三人重新向前方走去,只是没走几步,又看到了相同的记号,清晰的出现在墙面上。
如果真是她们记错了没有来过这儿,那这些个记号又是怎么来的。而偏偏,还都是一样的记号,这很难不让她们认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又或者有什么东西在指引着她们发现更深层的秘密。
另一边,齐铁嘴他们等了许久也没见吴老狗三人回来,他开始掐指算卦。

八爷,刚才那个黑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呀?

不像人。

卦上怎么说?
这记号咋还一模一样的啊

我这个卦,现在不是特别准的,照不到太阳。

那你也全说完啊。
齐铁嘴看了他一眼,想说这卦是能随随便便说的吗,结果视线落在他的手上,不由睁大了眼睛。

哎?你手什么时候受伤了?
卷帘听他这么一说,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这才发现莫名多了一些血迹,分布在他的两根手指上。

哎?这我也不知道,这也没在意。
他连痛都没感觉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哪里碰到的。不过看血迹的颜色,应当是刚受伤不久。
下面,张小鱼手里手电筒的光亮照了上来。

底下没问题,都下来吧。

臭鱼,你自己下去了,我怎么办?

八爷,要不你跟我们走。
齐铁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下面的张小鱼,当即就站起身来,面上堆满了笑容。

这敢情好啊。

放心,八爷,肯定保证您的安全。

诶呦,多谢多谢。
只是齐铁嘴万万没想到,他是被绳子绑于腰间,吊着下来的。若是卷帘再晚一秒收力,他人就要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非得毁容了不可。

八爷。
卷帘将他扶起来,齐铁嘴整个人软骨头似的,抬手打了他一下,含着哭腔。

你吓死我了你。

没事没事没事,安全了啊。
卷帘安抚着他,这没武力值的人确实娇弱。身后,张小鱼喊了一声“八爷”,齐铁嘴忙跑过去打了他一下,不满道。

你跑哪儿去了,佛爷让你照顾我,你就不管我了。
这记号到底谁留的呀
平心而论,齐铁嘴跟张启山打的交道最多,自然也就更亲近张家人。这一路又都是张小鱼带着他跑的,这斥责起他来也是毫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