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浴室,姜时愿向董霖介绍了她跟三土的身份,便请他先行回避,随后跟三土仔细查看现场。
















待查看完毕后,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又去问了董霖几个问题。
董先生,我们有个疑问。

#董霖 您请说。
你夫人整晚没回来,你难道没发现?

#董霖 哦,我昨天晚上有应酬,喝多了。

#董霖 九点半到家,佣人告诉我,说亦茹头疼,先睡了。我怕吵醒她,就睡在了侧卧。


#董霖 要是有需要的话,您可以向我的佣人求证。
姜时愿没说什么,路垚笑笑。
不用,你又不是嫌疑人,我们就是随便问问。

董霖点头拨了拨额前的头发,路垚再开口。
那个,禄来45X107画幅的相机,用的什么镜头啊?

董霖哪里想到他会问与案件无关的问题,反应了一下才回道。
#董霖 这个,抱歉,这我不太清楚。
这相机不是你们家代理的吗?


#董霖 是我家代理的,可是我平时的工作是公关,主要就是陪合作伙伴喝酒应酬,所以这些主要的业务,我真的是不太清楚。

那,我们能去你店里看看吗?

#董霖 可以啊,看什么?


看一看跟本案有关的一些线索。


......
回家后,姜菻栀和白幼宁已经去休息了,餐桌上茶几上的东西都还在原处没有收拾。

怎么这么乱呀,我们走之后她俩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路垚有些不满地吐槽,合着楼上的客厅就是个摆设,他们的客厅倒成了根据地了。
姜时愿笑笑,脱下外套顺手将茶几上的东西收了。
这酒后劲大,我就怕她俩后半夜再难受,早点休息得好。

路垚哪能让她一个人收拾,也跟着脱掉外套去收餐桌上的盘子跟酒杯了。
他也不是真的抱怨,只是随口吐槽一句,该收拾还是得收拾。

你啊,就是太宠她们了,放这儿吧,我来洗就行。
姜时愿也不反驳他的话,问他。
不难受了?

看着他还泛红的脸蛋,只觉得尤为可爱。
想起他上次喝多抱着她撒娇的模样,姜时愿眼角眉梢便凝起了深深的笑意。

没事,缓过来了,这点酒,不算什么。
姜时愿挑眉,转身去给他冲了蜂蜜水。
倒还不如吐出来好受一些,下次高兴也得把控着量,可别再喝这么多了,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嗯!听你的。
路垚乖乖点头应下,一边洗碗一边问她。

昭昭,你酒量一直都这么好啊?真的一点不难受?
姜时愿喝了将近两瓶的红酒,却依旧跟没事人一样,清醒得很。
她自己也说了,这酒后劲大,可在路垚看来,她好像还能再喝一瓶。
姜时愿轻轻搅动着蜂蜜水,试了试水温。
也不是没醉过,不过这看心情,也得看喝什么酒。

第一次喝多好像是在大学里吧,阿玉出事后,连着几天去买醉。

可能是心情所致,越想醉一场却是越喝越清醒,就死命地灌酒,红洋啤混着喝,最后差点喝到酒精中毒。

那次之后,有一年多的时间没再碰酒,确实是有些怕了。

她如同说着别人的故事,只是提起阿玉,路垚还是听出了她刻意压抑的哀痛之情。
他好像,又引起她的伤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