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菻栀怀着忐忑的心情进了乔楚生的办公室,没见到人,等了半个小时才见他从外面回来。
工部局领导人开会,乔楚生被念叨地头疼,谁知进门就看到了自家女朋友的身影,所有消极情绪瞬间一挥而散。

知知!
他惊喜轻唤,快步走到她身旁,将她的双手握在手中。
阿生!


时间还早,怎么不多睡会儿。
姜菻栀一门心思在他身上,反握住他的手,拉着他上下打量。
我都听我姐说了,昨晚的事...

她顿住话头,眼底凝起丝丝歉疚,继而道。
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林谦那个挨千刀的,我是真没想到他会自作主张如此行动,你也肯定惊着了吧?

毕竟家里给她定下婚约的事姜菻栀一直不曾跟乔楚生提过,他突然知道这件事,又是在昨晚她被下药带走的情形之下,不可谓不令人心惊。
看着她慌乱不安的神情,乔楚生拉着她坐下,柔声开口。

我没事,你别担心,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也没受伤。

再说了,还有你姐在,就那几个人,还不够我们施展身手的,都顺利解决了,放心吧。
阿生,对不起啊,没能提前告诉你这事,是我不好。

她满眼诚恳,因着不想提这些烦心事,姜菻栀便一直选择性忘记了这事,根本没有想过林谦那孙子会直接带人跑到上海来,欲要悄无声息地把她带走。
这次,姜菻栀倒是没有误会家里那老头,她都听她姐说了,那些人明显不是老头身边的人。若真是老头授意林谦带她回去,怎么着也得派个亲近的人一起,哪能让他独自带人前来。
要不怎么说这林谦也是个傻的,打着姜牧森的旗号来上海,却连戏台都不搭,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对方这些所作所为都是他一个人自弹自唱的吗。

傻瓜,说什么呢,我知你厌烦这事,你姐也都跟我说明白了。

其实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他,要不是为了躲避跟他的婚事,你也不会想着来上海,我们也就不会遇见。

你看这一切发生地都刚刚好,不也是他所制造的这个机会嘛,这样想会不会好一点?
姜菻栀静静看着他,那个在手下面前脾气暴躁经常爆粗口的人,将满心满眼的温柔都给了她。
说着安慰她的话,其实也是在说服他自己吧。
乔楚生的身份在这,家里老头那一关,是真不好过。

我都跟他说清楚了,你是我乔楚生的女朋友,任何人都不能把你在我身边带走,你爹也不行。
你真这么说的呀?


当然了,码头那么多人都听到了。

有我跟你姐在,你不愿做的事,没人能逼你。
姜菻栀鼻头一酸,为防他担心,一张小脸埋进他胸前,试图将眼泪给逼回去。
乔楚生转而抚上她的脊背,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没人能把我们分开,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如果哪天我真的被带走了,我也一定会想尽办法回来,只和你在一起。

她的声音闷闷的,乔楚生心疼她,揽着她的手紧了紧,下巴搁在她头顶蹭了蹭。

知知,相信我,我不会给任何人带走你的机会。

承蒙你不弃,我乔楚生跟你承诺,我们会相守一生的,一定会!
好甜啊,乔楚生也太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