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句话,就将他铺天盖地的爱意传达给了她。
姜时愿只觉得心脏停跳一拍,眼底渐生动容之意,抿了抿唇瓣,看着他的眼睛点头。
嗯,我知道,我知道的。

话落,她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双臂抱得他紧紧地。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么?
如果是这样,让她为阿垚付出所有,她也认了!
姜时愿想,做一个爱情至上的人没什么不好的,单看那个人值不值得。
显然,她是被上天眷顾的那一个。
阿垚那么干净纯粹的一个人,他值得的!
感受着她明显的情绪变化,路垚回抱住她,右手抚上她的后脑,一下一下轻抚着。
昭昭那么好那么好,他若是有一丝丝动摇的心,那他还是人吗。
人生短短数十载,他当然要陪她走完一生,方不负命定中的相遇。
......
码头的气氛剑拔弩张,姜时愿和乔楚生看着对面的人,眸中皆是冰凉一片。
林大公子这是唱得哪一出?

林谦看着路垚跟白幼宁把姜菻栀扶上车,眼底满是不甘,面上却是扬着玩世不恭的笑。

几位是不是误会了,我是听从姜叔叔的意思,来接菻栀回去的。
当初,姜菻栀为躲避婚事跑来上海,林谦,就是她以为的结婚对象。
后来在姜牧川口中得知林家有两个儿子,几人也都猜测姜牧森给她定下的人选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儿子。
但如今看来,是他们想错了。1
刚嗑完糖就搞事情啊!
可我们看到的,是知知昏迷,而你欲要将她绑回去!

姜时愿双眸微眯,加重了语气,目光紧盯着他。
林大公子莫不是觉得我们姜家人好欺负,还是以为有二叔给你撑腰,你便什么都不怕了?!

这一番话出口,林谦收起了面上的玩世不恭,神经霎时就绷紧了。
姜家人好欺负?除非是他脑袋秀逗了!
他知道姜菻栀身手很好,硬碰硬把她带回去,他是一点胜算也没有。所以林谦就让人趁机在酒里下了快速昏睡的药,找到她跟朋友座谈的机会,欲要将她带回北京。
谁知刚来到码头,就被姜时愿几人给截胡了。

姜小姐说笑了,我哪儿敢呐。但若我不这么做,跟姜叔叔交代不过去啊。
乔楚生握紧了双拳,深邃的眼底是刻意压制的怒火,看着林谦的脸恨不得上去给他锤成猪头。
姜先生是知知的父亲,你如此待她,才真的无法交代吧。

你回去告诉姜先生,知知在上海过得很好,让他放心,知知并不是一个人。

乔楚生没有避讳,来的路上得知了姜菻栀其实是为了逃婚才来的上海,也知道对于她的婚事,家里老爷子早已有盘算。
乔楚生的身份摆在这里,自然明白他跟姜菻栀的事不可能得到姜牧森的同意,派人来带她走,情理之中。
只是这派来的人,不该是姜菻栀千万个不愿意的另一方当事人。
乔楚生只是看着他面上的那抹玩世不恭,就决计不会让姜菻栀踏进狼圈。
半步也不行!
更何况,他爱着的女孩子,他凭什么放手。

菻栀是我的未婚妻,你们有什么资格阻止我带她走?
第一,这桩婚事是长辈定下的,与你,与她,不过是捆绑联姻。

第二,她若是真的愿意,就不会为躲婚事逃来上海。

第三,她喜欢的人是我,作为她的男朋友,我当然有资格阻止任何一个想带她走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