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点,从这儿进。
为啥不走正门啊?


你们进去就知道了。
几人来到窗前,路垚试图打开窗户。
锁着的呀。


起开。
乔楚生上前一步,掏出枪,枪柄用力击碎窗户,伸手进去打开了插销。
窗户打开,几人一一进入房间。

白幼宁看到办公椅上的尸体后,僵在原地,眸中又有泪光翻涌。
他的左侧脖颈处插着一只钢笔,鲜血浸透他左半边的衣襟,一旁几沓纸箱上,以及摞起的书籍一侧,都有喷溅状血迹。
姜时愿拿起脚边散落着的几本书看了看。
这屋够乱的呀。


报社给主编安排了新的办公室,本来,本来,还想今天搬家的,所以昨晚留下来打包,平时挺整洁的。
白幼宁不敢再去看他的尸体,便走到一边,背对着他们开口。
门边放着一个纸箱,昨晚门卫没有推开门,应该就是被箱子顶住的缘故。
又是密室杀人啊。


这凶手也是,要杀就杀呗,搞那么多形式主义干吗。



路垚注意到掉落在地上的电话,他蹲下身子,掏出钢笔,将电话线挑起来,却发现已经被人为剪断了。
目击者电话怎么说?


就说他回来了,快救他,其他就没了。
姜时愿眸光微转,俯身仔细去查看死者的致命伤处。
作案工具就那么遗留在上面,凶手选择用钢笔杀人,无非就是两点。
要么就是激情杀人,就近取材。
要么就是乔楚生刚刚说的,形式主义。

你们看,这报上有字啊。
这密室杀人案也太带感了

乔楚生也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三千毛瑟枪,一个加强连啊。

三土,这个厉害了。


路垚随着姜时愿的话凑过去,看向那只钢笔,瞪大了双眼。
我去。




怎么厉害了?
乔楚生和姜菻栀也好奇地看过去。
英国女王颁发的特别委任状派克笔限量版。

话落,就听到白幼宁的抽泣声,四人看过去。
幼宁,这支笔,是主编的?


没错,主编平时就是用这支笔来写稿的。


特别宝贝,谁都不让碰。
乔楚生抬步走向她,安慰道。

幼宁,你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一切都会过去的。
白幼宁努力调整着情绪,点了点头。


姐夫,你找什么呢?
笔帽啊。


路三土,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了呀?


你想要找笔帽,是想凑成一整支笔私吞了,你不要忘了这是凶器!
路垚看向姜时愿,用表情对她说,这他真是忍不了。
姜时愿轻拍他的胳膊,看向白幼宁。
幼宁,三土不是那个意思。

这案子好烧脑,想看后续
只是,有笔没帽,这一点就是这个案件的可疑之处。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不要打扰我们办案啊。

白幼宁反应过来,抱歉地轻声应下。
姜时愿轻叹一声,他们都非常理解她现在的心情,所以不管白幼宁说什么,都不会有人怪她。
路垚向前几步,看着白幼宁开口。
你们主编姓何?


对。
之前在申报?


你怎么知道?
路垚指了指桌上的报纸,白幼宁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