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宁前几天就喊姜时愿今天一起来看画展,她跟路垚过来的时候,画展已经进行到一半了。
路垚揽着姜时愿的肩膀,挑了一个卖相最好,看着就好吃的点心喂给她。
嗯~不错。

得到她的肯定,路垚便又多拿了几块,带着她向前走去。
白幼宁正在跟人交谈着,直到二人走到她身边,她才看过去。

昭昭,你们怎么才来啊?
因为案子的事,所以来晚了些。


完事了?
没呢。


那你们怎么过来了?
画展不重要,这不是有个冷餐会嘛,带路小朋友过来解解馋。

姜时愿语气那个宠呦,白幼宁差点捯了牙。
路垚听到她对他的称呼,看着她的目光就怎么都移不开了。
被他家昭昭当做小孩子来宠的感觉,真的好极了!

咳,你俩注意场合啊。
白幼宁看着路垚那仿佛下一秒就亲过去的炙热眼神,不得不出声提醒。
这旁边还在其他人在呢,就不能收敛收敛,忍一下吗。
姜时愿抿唇笑笑,悄悄捏了一下路垚的手指。
她就算不去看他的眼睛,也能想象到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有多璀璨耀眼。
路垚回过神来,强自压下内心的那股冲动,又给她喂了口糕点,这才将目光落在一旁的画作上。
你说这破画展有什么好看的,你看看这个,印象派不印象派,抽象派不抽象派。

白幼宁赶紧给姜时愿使眼色,接收到她的目光,又看向旁边之人投射过来的目光,姜时愿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乱七八糟在这儿浪费颜料...

姜时愿抓过他手里最后一口糕点塞进他嘴里,制止了他后面的话。
路垚看着姜时愿直眨眼睛,嘴巴嚼嚼嚼。
姜时愿面上笑容恰到好处,抬手给他轻拭了两下嘴角。
身边的白幼宁已经开了口。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顾维昀先生,这些都是他的作品。
路垚愣住了,嘴里的美食瞬间不香了,就那么转头看向了已经站在旁边很久的男人。



顾维昀也有些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迎上路垚的视线,故作无事般地扯了扯嘴角,对二人点了点头。
只是那动作任谁看,都觉得很是勉强。
姜时愿早在白幼宁给她使眼色的时候就猜到了,是以面上神色比路垚自然。

路垚尴尬地笑了两声,对白幼宁道。

再说一遍。



这位是顾维昀先生,这些都是他的作品。
白幼宁毫不吝啬又给他介绍了一遍,路垚看向姜时愿,二人不约而同轻笑出声。
顾先生,幸会,幸会,我是姜时愿。

路垚,失敬失敬。

#顾维昀 姜小姐,路先生,幸会。
随后,他看着路垚,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顾维昀 路先生,对在下的作品,有什么,想法...

#顾维昀 不妨直说。1
哈哈路垚大型社死现场啊
没有,我第一次看画展,我不懂,乱说的。

白幼宁跟姜时愿对视一眼,陪着笑了笑。
#顾维昀 没关系,没关系,有什么想法,请畅所欲言,我,顶得住。


路垚瞅他一眼,笑了笑,这人说话还挺有意思。
您这幅作品啊,最大的特点就是用了这种,深浅不一的红色,来渲染整个作品的气氛。

路垚还真就点评上了,并且顾维昀还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主打一个敢说,一个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