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塔之前我和司机想跟着去,可是他不让。



丁副校长平时为人怎么样啊?


为人很热情,也很豪爽,各界的朋友很多。

他有多少灰色收入?


路先生,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我只是个秘书。
路垚笑了笑。


那...


你听说过老虎凳吗?



什么意思?

路垚指尖重重敲了敲桌面,声音也随之大了一些。
再给我耍心眼子,我就找人对你用刑了。

萨利姆!


Yes,Sir。
把他给我拖下去,动大刑。


Are you sure?
拖下去。

萨利姆便不再犹豫,跟一旁的警员一起把谢臻押了出去。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路垚当然是没有把握的,他只是想试试这招管不管用,打开门悄悄听着外面的动静。
拐角处,遇到刚审问完司机过来这边的乔楚生。
干什么?


乔探长。

用刑,他要求的。
萨利姆指了指路垚的方向。


放开。

二人放开了谢臻,乔楚生这才又对谢臻道。
等我一下啊。



听到他们的对话,又听到乔楚生的脚步声正在往这边来,路垚吓得赶紧关门,往里走了几步,尽量装作没事人的样子。
乔楚生推门进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批。

他是报案人,不是嫌疑人,有证据吗,你用刑?把巡捕房当什么地方了?!
我就开个玩笑。


不好笑!还有要问的吗?没有放人了啊。


路垚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脾气,一时间也不敢吱声。
不就是说用个刑吗,至于发这么大的火?
路垚肯定,乔楚生就是看他家昭昭没在他身边,才敢这么对他。
真是一点面子不给他留。

一天天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留下一句话,乔楚生转身出去,回到谢臻面前,站定。
不好意思啊,请吧。


没事,谢谢乔探长。
乔楚生点了点头,谢臻抬步离开。
撤。

随后又对萨利姆二人道,二人也跟着下去了。
路垚来到他身边,看着走远的谢臻。
这小子肯定有问题。


他舅舅,是胡竹轩。
哈哈路垚秒怂也太可爱了

啊...

胡竹轩啊,这个带给他莫大阴影的名字,路垚现在都还记得那晚姜时愿为了他跟胡竹轩的人对峙的场面。
他当时的心,可是分分钟都要跳出嗓子眼的节奏。

我,就是想吓唬吓唬他。



路垚突然变得乖巧。

哦,你差点吓死我。

以后办事,能不能动点脑子!
乔楚生手指用力戳了戳他的胸口,最后一句话语气加重,随后便抬步离开。


路垚在原地怔愣了好一会儿,想起自己刚刚的威风劲儿,后怕到吃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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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时愿四人去了档案室查资料,乔楚生推着一个餐车过来,上面放着几碗米饭和几碟菜。

先吃吧,吃完再查。
路垚瞅了一眼,又看向姜时愿三人,却没见她们有动作。

别啊,我都一星期没写稿了,再不交稿就要扣钱了。
乔楚生又看向姜菻栀。

先放那儿吧,饿了我们会吃的。
他便没再说什么,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