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宁之前查到,关玳梁和刘雁声都曾自发游说死者亲属捐赠遗体。
这两位秉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思想,劝人捐赠遗体,并且把他们亲自制成标本。

如果说,被制成标本人的亲友回来复仇,也说得过去啊。

路垚挑眉点头认同,牵住她的手向另一方方向走去。

走吧,带你去找刘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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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墨 这些年的尸体名录?
见到刘墨后,姜时愿便表明了来意。
对,这些尸体标本的姓名、死因、来历、由谁制成、社会关系。

虽然乔楚生没跟着,但看到姜时愿,刘墨就莫名地有种心虚感。也不知道他之前跟白幼宁和姜菻栀说的那番话,有没有传入她的耳中。
说的时候刘墨是一点不担心的,还想着让姜菻栀务必提醒姜时愿,别用情太深。
但是此刻在面对她本人时,刘墨不自觉便怂了。
主要是吧,姜时愿的气场,即便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对他也是客气有加的态度。但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就没法做到淡然面对了。
刘墨老实巴交地拿出两本册子,交给姜时愿。
路垚也在此刻拍了拍她,给她看了林霭的成绩单。
姜时愿双眸微眯,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姜时愿又将其中一本册子递给他,路垚接过,二人各自翻看。
听过姜菻栀和白幼宁的话后,刘墨再见到路垚和姜时愿一起过来,就格外关注二人相处时的状态和氛围。
他又刚好坐在二人的对面,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和肢体互动,他都尽收眼底。
想起上学时那会儿见到的路垚跟他前女友相处时的画面,再对比他跟姜时愿的相处,好像前者更多了几分客气,少了几分自然与默契。
而他所认知中的路垚有亲密关系恐惧症,现在看来,在姜时愿面前,根本不存在。
怎么只有姓名、形态和时间啊?

姜时愿看向刘墨,就见他正盯着她跟路垚兀自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时愿曲指敲了敲桌面,路垚也抬眸看了过去。

刘先生?

#刘墨 啊...
刘墨回神,慌忙掩饰神色,扶了扶眼镜这才开口。
#刘墨 那个,我先声明啊,这一切都是为了医学进步。
有你在的地方医学就不可能进步。

#刘墨 不是...
好了,别掐了,说正事吧。

姜时愿拍拍路垚,又看向刘墨。
当着姜时愿这个女生的面,两个大男人若是再开掐,确实不太合适。
刘墨又被弄了个大红脸,缓了缓情绪这才说道。
#刘墨 如果没有捐赠的话,我们就到刑场或者医院捡,实在没有啊,就去黑市买。
#刘墨 总之,这种事情有悖人伦,又犯忌讳,尽量写得含糊些。
那原始记录呢?

#刘墨 这就是最原始的记录了。


姜时愿默然,路垚此时已经将他手中的那本册子递了回来。

昭昭,看看这个。
姜时愿接过,就看到他将一个人名圈了起来。
嗯~懂了。

不过一瞬的时间,神思清明,她笑着看向路垚。
路垚眉头轻挑,等着她的下文。
关玳梁和刘雁声六年之前入的学,一年之前他们分道扬镳,那就是说民国七年之前,民国十二年之后排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