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报告,探长。
小宇来到桌前,将手中的报告给了姜时愿。

姜小姐,上次你让我仔细地查验尸体头部,结果发现,尸体头部的后颈处,有一个极小的针孔。
脖子连着脑袋那个地方?


对,脑干正下方,小脑正前方,就在延髓。
也就是说,凶手用锐器直接插进关玳梁的延髓,导致其生命中枢受损,立即死亡。


对的,针口只有一个,比一般的缝衣针略大,头部头发毛孔掩映,腐蚀处皮肉翻涌。

要不是你让我仔细地看看头啊,根本无法察觉。
针孔只有一个,说明凶手手法娴熟,一击就中,肯定是懂医学或者解剖学的人。


那这么看,就只剩下林霭和刘雁声了。
排除了关瑁梁,可不就剩他俩吗。

乔楚生点头,对门外扬声喊道。

来人!
乔探长。


我拜托你先找到证据再抓人好不好呀。


你到底要怎么样啊?
从后颈插到延髓,就伤口的深度跟大小来看,只有医用探针相符合。




-
晚上,四人便再次去了医学院。


#刘墨 探针是消耗品,医学院都是自取,没有规定,也不需要登记。


那高锰酸钾呢?那是危险制剂啊,如果取用的话,肯定需要登记的。

#刘墨 这家伙,早就已经查过了。
刘墨看着来到近前的路垚,语气神态一如既往地含着不满。
乔楚生也看向他。
看我干吗呀,等你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

刘墨将登记册递给了乔楚生。
别看了,能看出线索才怪呢。


看看啊,一旦有线索呢?
一般实验室高锰酸钾的用量都很小的,关玳梁那种死法,高锰酸钾得海了去了,凶手不可能蠢到在登记册上留下痕迹的。

#刘墨 那可不一定,某些人,这是强项。
似乎是抓到了路垚的把柄,刘墨的语气便也随之硬气了几分。

姜时愿挑眉,看向刘墨。
什么人?

#刘墨 某些人啊,上大学的时候,从实验室偷试剂,去黑市卖了请同学们喝大酒。
三人看向路垚,但路垚有自己的理。
你没喝是吧?行,你没喝你从肚子里吐出来把酒。

#刘墨 不是,那你还偷罗素的教学笔记呢,印成小册子卖给低年级同学。

姐,姐夫果然是天生的小财迷啊,只要是能赚钱的机会,一准儿不放过。
姜菻栀跟姜时愿悄声咬耳朵。
没办法,路小朋友,要提高生活品质嘛。

姜菻栀听着姜时愿这无限宠溺的话语,轻笑出声。
看不惯啊,看不惯你回学校告老师去,来,你回去,你告呀!

乔楚生对幼儿园小朋友吵架的场面已经有了阴影,看到此番场景,便想起了他跟白幼宁斗嘴的时候。
他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耳朵,起身先一步离开。
姜菻栀倒是看得兴起,只觉得看两个大男人如此幼稚的吵架斗嘴,特别有趣。
#刘墨 康桥建校以来,最大的败笔就是你!
败笔?每学期平均挂两门科以上的人,你还有脸跟我说败笔?

#刘墨 我挂科?我挂科还不是因为你!

#刘墨 每次你旷课你非逼我一起旷,快要考试了,你还故意影响我复习,害得我多读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