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菻栀和乔楚生的事顺理成章,白启礼高兴地好几天都合不拢嘴。
说是等到他们结婚那一天,一定给他们全上海最盛大的排场。
姜菻栀也正式成为巡捕房的一员,巡捕房的弟兄们皆为自家探长告别单身而开心。
姜菻栀干脆搬到了姜时愿他们住的公寓,也就是白幼宁的隔壁。
这下,几人进出办案,也就更方便了。
通神会点传师惨遭天谴一事传来。
据目击者称,那个人能顺着绳子爬上云端,但显然这次没玩好,从云端上摔下来,活活摔死了。
是以才有了天谴这么一说。
但人是个道士,而且是在仪式中出了意外,五十多个目击者,这种事民不举官不究的,乔楚生并不想调查此案。
而白幼宁因为天谴这个说法,敏锐嗅到了头版商机,便将希望寄托在了姜时愿身上。
根据之前几个案子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鬼神之说,姜时愿直觉这个案子应该不简单,便应承下来。
第二天,几人便去了通神殿。
通神殿外已经站了不少人,应该都是听到消息后过来打听情况的。
“这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呀,我的钱这都给出去了。”
“全部都给出去了呀。”
“就是,我也给了。”

嗳,打听一下,这是看什么呢?
白幼宁问向旁边的人。
“点传师违背了会规,遭了天谴,南京总坛来了消息,说要把分坛解散了。”

说解散就解散?
“可不吗,就在门上张贴一告示,连个会里的人都没有。”

“早上丹一师傅还说呀,明天给个说法,现在倒好,连个会里的人都没了。”
丹一师傅?


“他是点传师之子,也是下一任的点传师。”

四人对视一眼,默然。
“白交了这么多香火钱。”
路垚突然往姜时愿身上靠了一下,她看过去,就见一个小女孩在旁边走过,不小心撞了路垚一下。
“对不起。”
没事。

看着那小女孩离开,几人的视线又落在众人身上。
路垚环胸的手放下,插入口袋,察觉到不对劲,忙摸了摸口袋,又低头看过去。

我钱包没了。

姜时愿三人不约而同看向那小女孩离开的方向。

路垚也看过去,随拉着姜时愿追过去,白幼宁和姜菻栀也忙跟上。
拐角处,小女孩的身影早已不见。

这边!
姜菻栀闻到熟悉的味道,招呼三人。
直到在不远处的一个房门前停下,屋内也随之传来男人的叫嚷声。
“打死我也不去,再扰我清修,就给我滚!”
随即,是小女孩的声音。
“点传师都死了,你还听他的。”
“肯定是他违反会规,遭了天谴!我要是听你的去看医生,也跟他一个下场!”
说着,便急声咳嗽起来。
“爹,我求你了。”
房屋门被推开,姜时愿四人走了进来。
小贼,你果然在这儿,我钱包呢?


“什么钱包啊?你们是谁啊?!谁让你们进来的?!”

你是通神会的吧,你女儿为了救你,当街行窃,这算不算违反会规啊?
那人一眼瞪过去,抬手就想打她。
那小女孩忙跪下哀求:“爹,我知道错了,女儿知错。”


路垚将小女孩扶起来,轻轻转过她的身子,看着她的眼睛。
用不着道歉。


你没错。


姜时愿看向他,唇角微动,眸光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