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沏好了茶,四人在沙发上坐下来,不给姜时愿开口的机会,姜菻栀就已经笑着对路垚问好了。

姐夫好,久闻大名,今天终于见到人,果然是我姐喜欢的款。
无论是性格还是开口后的不拘小节,都跟她这甜美的长相不搭边。
不过这一声“姐夫”,倒是把路垚给钓成了翘嘴。
小姑娘挺上道啊。
啊,你好,初次见面,幸会啊。


别这么客气,姐夫,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白幼宁看着路垚这正经的神态,要不是了解他真实的一面,还真就得被他这副模样给骗到了。
嗳,你刚刚说你姐,一直都喜欢我这款啊?

路垚小眼神瞅向姜时愿,这个一直,就很有一语双关的意思了。

可不是嘛,我姐选男人的眼光可是挑剔得很。看眼缘,哪是那么容易的。

长相必须是上乘,不然哪能配得上我姐。其次气质形象佳,看着舒服。

再然后,聪明、幽默、有能力、会破案,还贪点小财,你样样符合。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姜时愿身上,怎么都觉得,她就是照着路垚这个标准说的呢。
谁会把贪财和必须会破案这两项规划到自己的择偶标准里?
不过以姜时愿的条件和对人生的规划,倒也是在情理之中了。
毕竟,有共同语言跟共同目标,及一致的三观理念,非常重要。

昭昭,我怎么觉得,你这择偶标准,就是以路垚作为范本的呢?

不用觉得,那不就是嘛。
白幼宁跟姜菻栀对视一眼,二人默契地点了点头。
这不正是说明,我跟三土就是最适合彼此的人嘛。

路垚贴近她坐了一分,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环上她的身子,搂住她。
对呀,这正是说明我跟昭昭缘分使然,天生一对,就该在一起,必须在一起。


呦,真想上天啊你,瞧你那乐呵样,懂不懂什么叫矜持啊。
矜持能当个屁用啊,我乐呵我的,我高兴,你管那么宽呢。


切,我才懒得管,昭昭这么喜欢你,只要你不辜负她,你想怎么乐呵怎么乐呵。
这还用你说!我说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薯片都堵不住你的嘴。

白幼宁拿起一片作势要扔他,路垚往姜时愿身后一躲,看得一旁的姜菻栀兴致勃勃。
再看姜时愿,她显然已经习惯了二人日常的吵闹,淡然地拿起薯片,喂给路垚一片。
这种甜而不腻,一举一动满眼皆是对方的爱情,真让人羡慕。

对了,姐,姐夫见过大伯和伯母了吗?怎么说呀?
姜时愿瞅她一眼,默然一瞬。
还没有,不过爹娘知道三土,对他印象也很不错。

姜时愿实话实说。
这话她跟路垚说过,之前说有时间带他回家吃饭,但二人确定关系之后,因为案子的事也没抽出时间。
况且,家里还有一个外人在,她是想着等那人走了以后再带他回家,跟二老正式认识一下。
对于她的打算,路垚给予了最大程度的尊重。
只要她觉得可行,他都听她的。

那敢情好,大伯和伯母这下不用再为你的感情发愁了。
说了这么多我的事,该说说你了。

姜菻栀神色微变,姜时愿的问题已然铺天盖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