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大个终于跑回来,路垚松开姜时愿,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三十二分钟,太慢了吧。

#阚大个 啊?还慢啊?
他喘着粗气,摘下帽子摸了一把头顶上的汗。
#阚大个 大哥,大哥,我已经尽力了。

#阚大个 从火车站跑到这儿,普通人得跑一个多小时。


不可能,你再试试?

#阚大个 啊?我可不跑了。
阚大个想也没想便拒绝。


#阚大个 跑一百遍都没用。
就是让他跑死,也不可能再少于这个时间了。



此时的姜时愿,已经蹲下身来,在马路牙上画着什么。
路垚跟阚大个也在她身边蹲下,看着她的动作。


火车站那个老站长,十点钟看到蓝衣小伙离开。

我们假设那个人就是徐远,那么加上走路的时间,坐有轨电车最快十点二十,到达何家别墅。

如果他真的赶上了那班十一点的火车,也就是说最晚十点二十八分他在别墅被发现,那还得用至少二十二分钟回到火车站。

中间最多八分钟,要想从一个重兵守卫的地方劫走一个富家千金,怎么可能?

#阚大个 嗳?你们说,会不会有内应啊?

内应?



#阚大个 昂,不瞒您们说啊,当年这个案子很轰动。
#阚大个 何老爷子为了抓人,悬赏一千大洋。

#阚大个 我啊就想赚点外快,在背后调查了一下。

路垚跟姜时愿对视一眼,这才又问阚大个。
那,有什么线索是我们不知道的吗?

#阚大个 当年,河神给何家写了封信。


什么时候写的?

#阚大个 什么时候写的?
他想了想,这才继续道。
#阚大个 清漪消失了小半年之后。

姜时愿眸光微闪,不禁多看了阚大个一眼。
内容。


#阚大个 内容,说自己跟河神过得很好,让何老爷子沉金一箱,到河底当嫁妆。
嫁妆?

#阚大个 啊,当时何老爷被气得不轻啊,安排了很多家仆埋伏在河边,就等沉金之后,想亲手抓住这个所谓的河神。结果等了一天,什么都没等到。

那那箱金子呢?


#阚大个 你们猜啊,嗨嗨,消失了。
#阚大个 这个事情让附近的村民知道之后啊,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最后连打鱼的都不敢去捕鱼了。
那那封信还在吗?

#阚大个 应该还在何家,希望没有被何老爷子烧掉。





路垚看向姜时愿,二人四目相对,微勾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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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周文茂) 路先生,姜小姐请。
二人再次去了何家,提及关于那封信的事,便由管家领着他们去了厢房。
#管家(周文茂) 老爷当时觉得是有些人的恶作剧,所以啊,就让我把信烧了,严禁再提,就当没发生过。
他在一幅壁画后面拿出一封信件,交给二人,路垚接过。
#管家(周文茂) 可我觉得,这的确是小姐的笔迹。

#管家(周文茂) 所以,就偷偷留了下来。

#管家(周文茂) 想着,没准这是小姐最后的遗物了。

路垚看了看,又侧身过去姜时愿身边,跟她一起看。
“父亲身体安康否?女儿自与河神结为夫妇后,美满幸福。唯因金沙滩鱼虾难活,近来生活捉襟见肘,望父亲能在金沙湾沉金一箱。一来援济女儿,二来权当女儿嫁妆。请父亲保重身体,勿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