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均是不解地看着姜时愿,唯有路垚,眼中挥散着莹莹亮光。

他又没杀人抓他干吗呀?
刚才三土夸他的鞋,你什么都没看出来?


看什么呀?
好吧,他是探长,本就不精通破案,理解理解。
我问你啊,他自己说他是坐几等舱回来的?


三等座啊。
还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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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去了火车站,路垚跟姜时愿坐在三号站台的长椅上吃着冰淇淋。
乔楚生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只得回来这边,在二人身边坐下,开口问道。

你们把我带这儿来到底干吗呀?
路垚看了看手里的冰淇淋,又看看乔楚生,递给他。

你吃吗?



你们要再不说,我让你们下辈子只能吃冰淇淋。
这么凶干吗?自己看啊。

楚生哥,你得学会观察,观察日常生活中的小细节,嗯?

路垚跟姜时愿手中的冰淇淋碰了个杯,随后动作同步地冲前方抬了抬下巴,示意乔楚生看过去。

恰逢火车到站,车头排出的乏汽与烟尘混合,形成浓厚的烟雾,迷了三人的眼。






还没吃完的冰淇淋就这么给浪费了。

你们不就想说三等车厢人多,一路特别狼狈,跟徐麟一样吗。

往下看。

路垚提醒他,乔楚生垂眸,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下车乘客的脚。
然而,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每个人的鞋子上都沾着或多或少的煤渣。
正巧列车员经过,姜时愿喊住他。
劳驾问一下,三等车厢什么时候换到前头的?

“今天,今年入春早,所以提前换了。”
(点头)谢谢啊。

可以抓人了吧,乔探长。


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


啊?把他放回去,衣服一换,鞋子一丢,我怎么抓他呀?


你不会真的以为,就凭一双鞋就能让他认罪吧?


什么意思啊?
“路先生,找到了。”


“前面确实有个缺口。”
路垚起身,对他招招手。那人附耳过来,路垚在他耳边低声几句,他点头转身离开。

嗳,等一下。

那人又折身回来,路垚把姜时愿手中的冰淇淋拿走,一并交给他,他连连摆手。
“不用,不用。”以为是要给他吃,结果却听路垚开口道。

帮我扔一下。

“是。”
姜时愿看着二人的互动,轻笑一声,起身拍了拍乔楚生。
走吧,楚生哥。


去哪儿啊?


路垚回眸看向二人,眼底光芒熠熠生辉。
是时候在瑶琴姐面前闪亮登场了。


换句话说,是时候该散发他迷人的魅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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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琴,瑶琴,乔探长来了!”
#瑶琴 来喽,来喽。
#瑶琴 楚生哥,抓到凶手了?
乔楚生没说话,只是抬手指了指对面上方的位置,让她看。
瑶琴抬头看过去,就看到了跟昨晚他发现陈广之死时一模一样的一幕。
她吓得瑟缩一下,抓住乔楚生的胳膊。
#瑶琴 这是谁呀?

昨天晚上陈广之死的时候,跟这一样吗?
瑶琴点头如捣蒜。
#瑶琴 一模一样。

(点头)走。
瑶琴跟在他身后上了楼,打开了她房间的门后,就见萨利姆被绳子绑住吊在半空中,还很是开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