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自己也吃了一口,刚嚼没几下,突然灵光一现,再抬头时,身边的人事物如同照片定格一般。




就像是思维时间停滞,就连身边的姜时愿,也定格在看着他的那一刻。
路垚慢慢松开揽着她的手,向前方缓缓走去。







再回来时,他重新揽上姜时愿的肩膀,一切恢复如常,乐音入耳,街心花园依旧人流熙攘。
路垚看向姜时愿灵动的双眸,又喂给她一口。
乔楚生此时已经走向了钟楼,白幼宁刚刚过来,冲他指了指腕间的手表。

都几点了,你们巡捕房就这办事效率?

有个要吃要喝的祖宗,还有个惯着他舍不得他受委屈的宠夫狂魔,我能怎么办?
白幼宁无奈,却也一样拿他们没有办法。

我都帮你们打听好啦,这个花园里除了建钟楼的工人,就只有那个拉小提琴的,还有那个算命的,跟李亨利说过几句话。

说什么了?

说李亨利平时作息规律,早上开工前是第一个到,晚上收工后呢,是最后一个走。

问题就出在这儿,他每天最后一个走等的谁,没有人知道。


旁边传来一阵敲打墙壁的声音,白幼宁看过去,就见姜时愿和路垚正站在那面浸血的墙壁前。

昭昭,你们看什么呢?

哦,早上有雾没觉得,太阳一出来居然能照出裂纹来,这批砖绝对是次等货。


我可听说礼顿为了这楼,花了四千两银子。


就这破砖用得了这么多钱吗?
看来是有人弄虚作假,以次充好。


关键这花园是公家地,他们除了自己厂要审核成本以外,还要跟政府报批。

你说这么虚高的报价,政府怎么就批了呢?

你怀疑政府负责钟楼批文的人,跟李亨利有勾结?
李亨利打发个花匠就花了一根金条,到底哪儿来这么钱啊?


四人兵分两路,乔楚生和白幼宁去查看公文找漏洞,姜时愿和路垚继续在现场找遗留的线索。
其实街心公园说大也不大,来回就那么几个摊位,但路垚却依旧乐此不疲。
包子,冰淇淋,爆米花,手中的零食就没断过。
侦探的思路与其他人不同,是自成一体的,看似摸不着头脑的举动,实则是为了寻找那来之不易的灵感。



姜时愿遗憾手边没有相机,不然一定要把这一幕拍下来留作纪念。
从过午一直到傍晚,姜时愿跟路垚坐在长椅上,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看着摊主收摊,然后随行人有序离开。


姜时愿靠在他肩膀上,浅浅打了个哈欠。

怎么了?累了?
他低眸看她,柔声问着,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姜时愿轻摇了摇头,笑着开口。
幼宁跟楚生哥辛辛苦苦查公文找线索,我们在这儿吃喝玩乐,不太好吧?


嗳,我们怎么是在吃喝玩乐呢,我们这是浸入式查案,很重要的。
那你有没有发现?

路垚没接着回答她,只是低眸喂给她两个爆米花,这才道。

算不上是发现,只是有点小眉目。

你呢?刚刚在那个画师那里站了那么久,有发现吗?
说起这个,姜时愿有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