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压痕,我们一度以为是晾衣绳掉下来所压出的痕迹。

但是你仔细观察之后就会发现,这个压痕的深度要远远超过于绳子的厚度。


那,到底是什么呢?
路垚看向门外,扬声道。
道具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骑过去。

路垚话落,阿斗就骑上自行车过来了。
接下来,凶手就会把车停到墙边,踩着车座顺着屋檐爬上二楼。

杀完人之后,再骑着车原路返回,全程不留一个脚印。


#徐麟 姜小姐和路先生不愧是名侦探,见微知著。

#徐麟 不过...
姜时愿不再给他辩解的机会,直取要害。
你杀完人之后一路骑车逃走,在火车站躲了一晚上。

顺带说一句,火车站西边有个缺口,你应该就是从那儿进去的。

从老乐会里到天目东路,找一辆丢失的自行车不是难事。

而且徐先生你应该知道,这个年代买得起自行车的人不多,顺着编号一查,就知道车是谁的了。

“找到了。”
几乎是路垚话音刚落,那最有力的证物已经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徐先生,这辆车,您眼熟吗?

徐麟低眸,长叹一口气,随看向他们。
#徐麟 厉害,你们是真厉害。

#徐麟 本来我以为我的设计已经天衣无缝。

#徐麟 好吧,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我没什么可说的。
不过有件事,我们还是没想明白。

#徐麟 请讲。
你苦心孤诣杀了他。


为什么还要在他头上刻字?这不是引得别人怀疑你吗?


#徐麟 我只是不希望后人学他的样子,背弃初衷。

他背弃初衷,沉溺赌博,跟你有什么关系?
#徐麟 你们是不会明白的。
徐麟的目光中流淌着些许怀念。
#徐麟 曾几何时,我们在师父的教导下,专心研究刻法,只为刻出更精妙的图案,让人感到赏心悦目。
#徐麟 可师兄他为还赌债,竟然与瓷器厂的人私相授受,让他们以次充好。把下等的瓷器,输送给沪上的刻瓷师,而他,却仍以原价代为购买。
#徐麟 我曾劝他自立门户,他却因为利益,不肯让出自己的位子。长此以往,新来的学徒用不到好瓷练习,常来的买主也见不到好的作品。

#徐麟 刻瓷这一行,岂不没落在他的手上了。

所以,你决定要代师惩戒。


#徐麟 师父一番苦心,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败在这个赌徒的身上。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被抓了,你们刻瓷行业,就又少了一个领路的人。

他笑着摇了摇头。
#徐麟 一个行业的繁盛,靠的并不是某一人,而是所有从业者的自律和上进心。


#徐麟 我把这匹害群之马给除掉,还有李墨寒他们撑着呢。
任何一个行业,大抵都是如此吧。
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有徐麟这样的认知与宏愿。

跟我们走一趟吧。
#徐麟 乔探长,徐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请说。
#徐麟 我工作间的抽屉里有一对刻刀,麻烦您找出来,替我转送给姜小姐和路先生。

谁也没想到徐麟会有这样的想法,姜时愿跟路垚更是惊讶。
送给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