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你是怎么评上金刚的呀？
不该问的别问。
我就是好奇啊，那个你们这个有投票吗？还是说大佬直接就指定了？
乔楚生看他一眼，路垚依旧喋喋不休着。
而且不是说都是四大金刚吗？你们为什么说八个呀？是为了凑一个吉利数字吗？
你跟其他金刚打过架吗？如果输了的话会被开除吗？还是说无论输赢一辈子都能当金刚？
那这样的话，新人怎么冒头呢？
乔楚生耐心地等他问完，这才开口。
问完了吗？问完上车。
嗳，时愿呢？
时愿已经上车了。
啊？哦，嗳，你告诉我呀。
路垚一边追问一边钻进车内，姜时愿直接一根棒棒糖堵住了他的嘴。
乔楚生舒服了，耳根终于清净了。
-
三人回到巡捕房办公室，乔楚生沏好茶。
哎呀，来杯普洱。
这个时候喝碧螺春，哪有喝普洱的，懂不懂啊你。
被乔楚生刺挠了，路垚也没往心里去，乖乖将茶叶罐放下。
嗳？
刚才我问了你这么多问题，你怎么都不回答我呀？
江湖的事，你还是少知道为妙。
那你现在还是江湖人吗？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你也是江湖人，时愿也是江湖人。
路垚看向姜时愿。
我们也是？
嗯～
姜时愿瞅着他单纯到极致的小表情，就好想捏捏他的脸蛋，真是越看越可爱。
那，时愿，我们要不要去搞个纹身啊？什么刻一个小猪，刻这儿，粉红色的。
路垚给她指了指肩膀下面的位置，姜时愿拨动着杯盖，看着他的目光染上了几分戏谑。
路三土，没想到，你还有一颗少女心。
她食指指向他刚刚比划的位置，在空中画了几个小圈圈，路垚笑了笑。
小猪可爱嘛，适合你纹。
（挑眉）你想跟时愿搞情侣纹身？
那怎么了，不行吗？
不知道是不是经过被白幼宁套话的那件事，路垚也没有不好意思了，面对乔楚生的打趣神态自然。
而姜时愿的态度他其实也已经明了，是以便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
见姜时愿淡定喝茶，乔楚生笑着点头。
行行行，选好图案我带你们去。
对了，时愿，你知道八大金刚吗？你离开上海之前，没听说过吗？
姜时愿摇了摇头。
没有，离开上海之前的人生呢，不是在学校就是跟着我哥我姐他们到处跑。
跟幼宁一起的时候，她也很少跟我提江湖上的事，出国之后，就更没机会听说了。
你要是早听说过江湖上的事，说不定我们早就认识了。
乔楚生看向她，眼底含着笑。
是啊，应该会见证很多的精彩。
精彩是不少，但更多的，是血雨腥风。
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吧？
是啊，这种事，任何时代都不会少。
所以说嘛，时愿不了解江湖之事，是对的。
我怎么听你这语气这么酸呢？
你耳朵有毛病呗。
乔楚生气笑了。
算了，他比他成熟，就让着路小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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